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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人面前不能说假话,既然看出自己的家世渊源,从小就有过家族熏陶的谢凌菲,也就没有在隐瞒身世的说道:“谢广山是我的爷爷,我父亲排行老大。”
“那你在小枫身边用易容之术,是有什么想法和目的吗?”
老爷子的发问让谢凌菲一愣,没想到祖传的易容术被人一眼就看破了。
不过,谢凌菲易容也没有啥恶意,只是不想麻烦上身而已。
“老爷子,我父母被审查的下放农场改造,我一个女孩子孤身下乡来插队,不想因模样上生出麻烦故易容已经多年,绝对跟阿枫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古有“八大门”之说,到了清末民国,所谓江湖术已经沦为流浪艺人骗口饭吃的小手段,但江湖上八门还是分内八门和外八门。
孙枫家祖上就是内八门,讲究的是考证古今之学的册门,明面以当铺为生,暗中捣腾真假古董经营字画,也懂得盗墓之学。
老爷子这派属于最为神秘的外八门的千门,而懂得易容之术的谢家,则属于九大流派中鬼谷纵横分支的大家族。
老爷子表面看起来并没有太在意谢凌菲的说话,其实眼睛一直暗中观察着谢凌菲说话时的微表情。
见谢凌菲并没有慌张失措的情绪,这才心中有所放心。
“你们这代人已经远离江湖事,你想避免些麻烦也是对的。”
老爷子能说出理解的想法,谢凌菲也不再藏头露尾的说道:“老人家,我这个秘密能帮我保守吗?
我不想让阿枫现在知道,我的脸上是涂了易容的药水。”
“姑娘,你为什么想隐瞒阿枫呢?”老爷子既然看出来了,那必须为徒弟了解清楚一些。
谢凌菲犹豫会后,很认真的说道:“阿枫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,他未来成就是不可限量的。
我家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只会对阿枫有所拖累,所以我不想我们之间有男女之情,我只想暗中尽最大努力的辅助阿枫去做事。”
“孩子,你的想法虽好,可你不觉得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,即使让他在这个世界里混得如鱼得水,可他的人生和成就也是不完美的吗?”
老爷子的话从表面上看只是说了孙枫,可也点了谢凌菲内心最柔弱之处,谢凌菲强露笑容的说道:“老人家,谢谢您的指点,我会认真考虑您的说法。”
“什么事情都不如敞开心扉,同甘共苦的去面对和抉择,那才是无悔的青春。”
“谢谢老人家的指点,我可能是当局者迷了。”谢凌菲已经有所悟的跟老爷子再次致谢的说道。
“你可以跟你父亲说,阿枫不但是上八门的后人,更是我沙成金的弟子和你谢家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未来你们要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,我希望你把易容术教阿枫一些,这样行走江湖又能多一份安全保障。”
“有合适的机会时,我会全部教给阿枫的。”
“好,话不多说,一切都是天意。”
谢凌菲岂能不明白老爷子是很看好她和孙枫的事,心里设置的枷锁虽再一次的被破防,可谢凌菲还是很有城府的对老爷子只是笑了笑算是她的回答。
人老奸,马老滑,老爷子岂能不懂得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道理,他既是旁敲侧击指点,又是对谢凌菲和孙枫感情的一种试探。
结果很让老爷子满意,也就安心的闻到饭菜的飘香,食欲大开的老爷子跟谢凌菲问道:“怎么光有饭菜,没有酒吗?”
“老爷子,您可是生病期间,酒可是会对您身体有伤害的。”
“今日有酒今日醉,对于我这种数天的人无妨了。”
谢凌菲有些犹豫是否给老爷子弄酒时,孙枫端着火盆进屋说道:“师父,来时有些仓促没把山上的好酒带来,要是您能将就一顿,晚上我们陪你一起喝。”
“好啊!那就晚上一起喝。”
孙枫放下火盆,坐在床前陪老人边吃边闲聊时,老爷子问道:“阿枫,你们孙家也是是有武学传承的,你是否学习过呢?”
“家族就我这一个独苗了,所以在家族传承的学习上,我爷爷对我的管教比我爸还要狠,我哪敢少学一点。”
“严管才是对你的爱,你有孙家祖传八极拳的底子在,以后练习书中的东西会事半功倍的。”老爷子开心的说道。
“那师父能不能减一半的时间呢?”
“功夫上你虽不欠缺,但我千门功夫上能另成一派也是有着独到之处,这方面你还是需要融会贯通的。
时间上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就看你的个人悟性如何了,毕竟会者不难也许你还能无师自通呢。”
老爷子的话也让孙枫明白自己的心态有些浮躁了,陪着老爷子吃完饭后,师婉婷也买药回来了,孙枫和师婉婷到厨房熬药时,询问道:“药材买的都齐全吗?”
“你放心,都是好药材。
不过,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,老爷子没有多长时间了。”师婉婷边说边按分量往陶罐中放药。
“如果中医不行,我们把老爷子送到县里医院呢?”
师婉婷的医学功底很扎实,很有经验的说道:“老爷子可能用了什么秘法,早就开始透支身体和脏器功能,否则他的病症早就卧床不起了。
至于西医更白费,根本就无药去改变老爷子脏器功能。
我这药是给老爷子增加气血的,对眼下熬气血的老爷子非常适合。”
听师婉婷如此说,孙枫颇有些惋惜的说道:“我认识老爷子实在是太晚了,作为徒弟想尽点孝心都做不到。”
师婉婷安慰道:“人都是有生老病死的,我觉得师父在临终时能遇见你,心灵上还是很有慰藉感的。”
“能努力到那,就做到那吧!
晚上你和凌菲姐回山上住,提前收拾做好探家的准备,过完小年我就开车送你们进城坐车。”
“好,我给师父的药多配了很多,一天一遍就行。”
熬药用了半个多小时,给老爷子喂下后,孙枫留下照看就让两女回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