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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魄摇摇晃晃,象一只火焰,或者是炊烟,很难形容!
灵魄飘忽,灵魄轮廓出来了,但是那张脸已经不能叫脸,模糊的只能看清一点人五官的影子,因此二人也不知这个仙魄以前的长相和外貌究竟如何。
阳光从他虚无的身躯中射下来,像是被折射的几层,发出淡淡的幽光。
凡仙之气也悠然而生。
二人都受到了来自灵魄那股气势压迫,现在立身在荒野之中,更能感受来自这个仙魄那一身超然脱俗的气质,可见他生前肯定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李东的脸庞在迎着光亮,心中那股感觉更加强烈,忍不住好奇就问:“前辈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吗”。
灵魄沉默,但是虚幻的光影却越来越贴近二人的脸颊“我名字其实早已不愿再提了,以前他们都称呼我为凡仙老菹”他看似平淡的一句话,却惹得两个青年一起诈尸似得蹦了起来。
尤其是晁承愣愣的注视着凡仙老菹,双目眼眶晕红,竟似要哭出来似得!
“前辈,盗神门第三代弟子晁承给你磕头”噗通一声,晁承就跪地朝着凡仙老菹磕头,他真诚的一下下脑门磕地,几乎把额头磕出血来。
灵魄象一阵风掠过他身旁,魂势扬起将晁承搀扶起来:“盗神门?原来是灵空那小子的徒孙,当年我见他时,还不到小兄弟这么大,没想到转眼几百年之后他都开宗立派了”。
晁承连连扣首道:“启禀前辈,灵空确实是我师祖,徒孙不肖,做了有辱师门之事,现在已经被盗神爷爷逐出盗神门了,但是晁承已发过誓今生今世都是盗神门的人”。
“好小子有志气,和当你灵空那小子一样的倔脾气,这小子竟然守着这么好的徒孙不受,看我怎么收拾他”凡仙老菹微微点头道,看得出他也十分喜欢晁承,要不是碍着盗神门,也许会收了他做弟子。
晁承又道:“前辈若去我们盗神门,定是会让盗神门蓬荜生辉,盗神爷爷说过,你是他一生最崇拜的人,说起当年前辈一个人独闯妖域六部,独自战胜五大妖尊的传奇经历至今祖师依旧年年不忘”。
凡仙老菹灵魄有些飘空,似乎在追忆很久远的记忆。
“凡世俗名对于我早已是过眼云烟..
自从我魂晶自爆那一刻,我已经不再是凡仙老菹。
以我残魄之魂,也只期望有朝一日可以重塑肉身,之后归隐于山林,不再踏足九州大陆一步了..
凝魄重塑肉身恐怕今生无望了!
”。
灵魄空洞的声音在荒地中回响,语气之中透着一股令人心酸的凄凉感,曾经不可一世的传奇人物,早已不复存在。
现在他只是一个落寞的仙魄,甚至一阵风都可以将它的魂势吹动的摇摇欲坠。
晁承忽然抬头凝视着凡仙老菹问:“前辈重塑肉身需要备什么材料,我晁承一定想办法给你找来”。
凡仙老菹摇摇头道:“东西不是最主要的,但是我已经无法再施展凝魄化体之术”。
“前辈?你不是说只要释放出你的仙魄,你就可以自己凝魂化生肉体了吗”李东疑惑不解的说。
“我身为器魂,体内已无人魂之魄,又怎能施展凝魄之术呢”凡仙老菹又叹息道:“没想到我数百年来凝聚的都只是器魂而已,人魄其实早已在当年兽器宗主的淬炼阵中炼化了”。
“人魄被炼化了?”李东急忙凑近了灵魄细细观察,发现此刻的凡仙老菹只不过是一缕兽器之魂而已。
“难道就没有办法恢复人魄了吗?”面对着如此残酷的现实,李东和晁承也只能面面相觑,对于器魂和人魂完全是两个概念,从未听说,有器魂可以凝魄成人的。
但是他们还是不死心,希望能帮到曾经令他们心生崇拜的传奇英雄。
“灵魄分为人器兽灵邪神六种,这六种分别居于不同的天道之中,正所谓天道不可违,我已然认命了”凡仙老菹暮色苍茫的说。
晁承又道:“前辈,那为何人魄又可以被练成器魄,这岂不是有违天道,既然可以,为何练人魄不成呢”。
凡仙老菹道:“人魄是六道之中最弱的一道,器道可以长存千年万年,兽灵也有妖道千年不死,邪神更是永生不灭,六道之中只有人道才区区不过百年,虽是修魂者可以延长数百年之阳寿,却也终究不敌其他五道,以人魄具有器道而存之,反器道则湮灭之,这也是六道轮生之理”。
“要是以器魄强行凝和肉身又如何”晁承还是不死心的问。
“灵魄凝体会被器魂斩杀,无疑是自绝生机”凡仙老菹的话彻底让晁承和李东的心凉了半截。
“难道前辈的灵魄真要一生一世都在这个瓶子里面吗,那岂不比器兽还遭罪”李东又回头瞅着盛水尊,似乎开始后悔把它释放出来了。
“小兄弟,你别自责,这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糟,我虽然无法凝和灵魄,但是在这个盛水尊之中我的意识是自由的,再也不用受制于器兽宗的摆布,这无疑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”。
凡仙老菹的话说得李东和晁承更是动容,让他们恨不得立刻献出自己肉身换他出来。
“兄弟,不行,我们绝不可以让前辈委屈在这个小瓶子内,不如你再炼一个器兽出来,那至少前辈还能自由活动”晁承想了一会又拉着李东祈求说。
几个时辰之后,李东忽然眼前一亮,竟然在漓火淬炼秘籍之中找到了一片肉身器体淬炼术,此术其实也算不上真正的淬器之术,只是被当做一种秘术纪录在淬炼秘籍的轶事篇。
但是里面记载的器身淬炼之法还是让李东嗅到了一丝转机。
他从地面跳起来,将整篇器体淬炼之法背诵给凡仙老菹听,他听完之后,飘忽了良久,终于长嘘出一口气“小兄弟,这片器体淬炼之法,你可是从一个长麻子脸的奇人哪里得来的”。
李东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烧火的老头,但是秘籍也不是他的,栾青峰?他也不是麻子脸。
最终他只能摇摇头道:“晚辈并不认识前辈说的奇人”。
凡仙老菹道:“或许是我弄错了,这个世上能人异士很多,魂术相同者也不再少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