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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柳萧然他们分别,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时分。刚进院子,碧儿便迎了上来,“姑娘回来了。刚刚二叔派人来请姑娘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玉锦笙皱了皱眉,指定没什么好事。“好,我换身衣服,等会儿过去。”
“奴婢给姑娘打水去。”
玉锦笙洗漱一番,前往大厅,进了院子就听到厅内的声音。
“我们就和她明说了,娘不在了,分家很正常。我们是长辈,她就算是当家的,也得听我们的吧。”这是玉清水的声音。
玉清泉道:“这样也好,以后也不用看她脸色做事。”
玉锦笙听着他们的对话,故意放慢脚步,好让小厮有时间向他们通报。玉清水他们听到玉锦笙来了,立即住了口,起身向玉锦笙问好。
玉锦笙自然而然的做到了主位,开门见山:“不知道二叔、三叔今日有什么要事相商?”
玉清水、玉清泉两人对视一眼,玉清水道:“姑娘,今天我们请你来,确实有事要说。这么说吧,我和三弟商量了一下,都认为我们应该将财产一分三份,各自过各自的。”
玉锦笙瞥了他们一眼,冷静的问:“你们想怎么分?”
玉清泉道:“很简单。我和二哥是成家的人了,孩子都有好几个了。我们拖家带口的,开销也大,分的自然要多一点。而姑娘也就一个人,将来又是要嫁到柳家去的,终归不是我们玉家的人,所以姑娘也用不着多少钱。
我提议,玉家产业姑娘转交给我们打理。这房子,姑娘的院子我们不动,还是姑娘的,姑娘可以住到成婚。其他的,我和二哥平分。
财产嘛,老祖宗留给姑娘的嫁妆,依旧是姑娘的。另外,再给姑娘一千两银子作为补偿。当然姑娘的日常开销和所用佣人的开销,我们都会给的。你看如何?”
“二叔也同意了?”
玉清水谄笑,附和着:“这事我们之前商量了一下,姑娘要觉得合适,我们就这么办,要是不行,我们再改改。”
玉锦笙冷笑:“既然二叔三叔都商量好了,要是我反驳,倒显得我不懂事,难为你们为侄女的事操心了。”
“不操心不操心。”玉清水笑的让人瘆得慌,“要是姑娘没意见,我们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二叔!”玉锦笙突然发声,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对侄女这么体贴,侄女怎么好意思接受呢。二叔三叔,近日料理祖母的事情想必很累了,你们就好好在家歇息,也好陪陪儿女。这店铺,我暂且打理着,你们就放心吧。侄女是长女,理应替祖母守孝三年,所以侄女的事,就不劳叔叔们挂心了。”说完携风而去。
见玉锦笙走远,玉清泉骂道:“不识好歹的东西,真把自己当当家的了,这么目中无人。”
“她傲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们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”玉清水倒是习以为常了。
玉清泉愤愤的道:“二哥,我就是不甘心,难不成,我们两个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一辈子踩在脚底下!她要一天不出嫁,我们一天没有好日子过。”
玉清水阴险的笑道:“哼,既然她敬酒不吃,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欺负小姑娘了。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。”
玉锦笙回了院子,碧儿打了水过来,“姑娘回来了。奴婢正好打了水,伺候您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玉锦笙也着实累了,只随意洗漱一番,换了衣服上床入睡。
“姑娘,今天还点安神香吗?”碧儿边放下纱帐边询问玉锦笙,玉母去世后,她每天都要点安神香才能入睡。
玉锦笙有些疲惫的道:“点吧。”
“好。”碧儿去架子上取了安神香,拨了些在香炉里,不忘提醒玉锦笙,“这香虽然能助睡眠,但是也不能长期用。大夫说了,用一个月就要停一下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纱帐里传来玉锦笙闷闷的声音。碧儿知道她要睡着了,便轻手轻脚的关好门离开。
“笙儿——”
“笙儿——”
玉锦笙被一团白雾围住,伸手不见五指,远处传来玉母的声音,“祖母!”玉锦笙满怀希望的寻声找去,可是走到哪都是雾蒙蒙的一片,玉锦笙变得有些焦急。“祖母,你在哪里?”
“笙儿——”
玉母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么慈祥和蔼,“笙儿,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,让你受苦了。玉家气运将至,你也不必再为玉家苦恼,早日成全自己,过自己的日子才是。”
“祖母!”玉锦笙疯狂的跑着,想要抓住那个声音,抓到手的却是一团白雾,一撒手,便烟消云散了。玉锦笙撕心裂肺的叫喊:“祖母!”
“祖母!祖母!”玉锦笙从昏迷中苏醒,嘴里呢喃着玉母的名字。头昏昏沉沉的,身体剧烈颠簸着,睁开眼睛观察四处,似乎是在马车里,模模糊糊的能听见外面的对话。
“我们真的要把大小姐做掉吗?”
“拿钱办事,没办法,都走到这了,左右是个死。把人朝崖下一推,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“可是这样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,平时大小姐待我们也不薄啊。”
“兔死狗烹,如今当家主母死了,她一个遗腹子,纵使是嫡长女又怎样,二房三房肯定容不下她。我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,只管办事就是了。”
“前面就是安县了,我们得在之前解决了,不然到了安县遇到那些穷恶之徒更麻烦。”
马车渐渐停了下来,帘子被掀开,一道亮光射了进来,玉锦笙眨了眨眼睛,试图挪动身子,身体却和灌铅一样动不了。
“她醒了!怎么办?”
“迷魂药的药效还没过,她动不了的,快,把她推下去!”两人商量一下,达成了一致。
玉锦笙开口想说话,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。两人将玉锦笙弄出马车,往悬崖边拉。
“大小姐,真的对不起,这样对你,也不是我们想的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。”两人嘀咕着,希望玉锦笙能够原谅他们,他们也要吃饭,必须听从上面的吩咐。
“不要,救命,啊——”不远处草丛中传来凄惨的叫声。草丛剧烈的晃动着,传来高低起伏的淫荡的声音,“小娘子,别叫了,这里没人的。”
“那边好像有人。”两个车夫有些慌,要知道,出现在这里的一般都是些亡命之徒,何况听这声音,也知道是什么事了。
“还没到安县,怎么就遇到这种事情,真是倒霉!”
“快点,在他们没发现之前,把她扔下去。”要是玉锦笙落在他们手里,肯定生不如死,还不如现在直接死了算了。
草丛里渐渐没了声音,开始出来人了,一个两个,光着膀子,晃晃悠悠的穿着衣服,似乎是一群醉汉。
“大哥,那边有人!”一名醉汉发现了玉锦笙他们。
车夫也看见了他们,有些慌了,见他们直奔这边,两人对视一眼,扔下玉锦笙就跑,这个时候,保命最重要。
两人上了车,驾车就跑:“大小姐,不要怪我们,我们也是不得已,安县的混混是出了名的,劫财劫色,见人就杀!”
“大哥,是个小娘子,比刚刚的娇俏百倍。”醉汉走到玉锦笙面前,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。
又几名醉汉过来,围着玉锦笙,流着口水:“真是绝色的美人,我在安县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。今天艳福不浅啊!”
“大哥,咱们……”
他们脸上的淫笑着实让人作呕。玉锦笙自知此刻无能为力,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带回去,城外有个破庙,咱们今晚好好享受一下,明天把她卖到妓院,还能赚个好价钱!”
“好好好!”众人拍手叫好,几人抬着玉锦笙就往安县去了。
玉锦笙听着几人淫乱不堪的话语,闭上了眼,如今她就是待宰的羔羊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连反抗都反抗不了。不知道这药效多久能褪去?
“哦——哦——哦——哦——”几人抬着玉笙,一路欢快的叫唤着,来到破庙。
玉锦笙被扔在地上,稍微能动弹了,却依旧站不起来。
几人迫不及待的脱了上衣,露出油光滑亮的肥肉,个个摩拳擦掌的靠近玉锦笙。
“大哥,看这小妞似乎被人下药了,动不了了。”
“这样也太扫兴了。”开始有人抱怨起来,“我们可是都想着好好销魂一下呢。”
“要不咱们给她吃春药,这样才来劲,不然太亏了。”有人提议。
带头的立马同意:“好,去喂她吃了。明天就送妓院了,今晚咱们好尽兴!”说着露出恶心的笑容。
玉锦笙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面无表情,与其无谓的挣扎,不如省点力气,好让自己恢复的更快些。
春药?那倒是好东西,如今身上迷魂药没除,再来个春药,或许能药物相克,看这几人也就只有蛮力,先静观其变吧。
玉锦笙被喂了春药,身体渐渐有了反应,力气也恢复了点,再看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那群流氓,真是让人恶心!
“大哥,我看这小娘子面色泛红,应该是药起作用了。我们要不要……”说着搓着手跃跃欲试。
“笨,当然大哥先来了。”
“是是是,大哥先,大哥先。”
玉锦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,一间还算不小的破庙,四处干草堆积,一尊破旧不堪的佛像。屋里除了干草就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。
“来吧,小娘子。”正在玉锦笙思索之际,一只咸猪手伸了过来。玉锦笙猛的翻身起来。
醉汉抓了个空。“呦,小娘子有反应了,这下好玩了。”几人奸笑着向玉锦笙扑来。
玉锦笙推到桌子,挡住几人,趁机向门外跑。迷魂药的药劲让玉锦笙刚跑两步就没了力气,瘫倒在门框处。
醉汉一脚踹裂了桌子,晃悠悠的向玉锦笙走来:“跑啊,我看你往哪跑,跑不动了吧。”
“小娘子,你跑不掉的,还是从了我们吧,我们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”
听着他们下流的对话,玉锦笙握紧了拳头,眼眸变得通红,如果这几个继续逼她,她不敢保证,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