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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启禀克拉姆族长,就是这个山洞”
克拉姆微微点头,一挥手一队五人队柔然兵拿出武器慢慢接近了洞口,各自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柔然兵带头五人走进了山洞,山洞里黑黝黝一片什么也看不清,可是克拉姆瞪了良久也不见这五个柔然兵有任何动静,克拉姆眉头一皱,刚要喊话,只见那五个柔然兵慌慌张张的从山洞里跑了出来,克拉姆见此情况大声喝问道
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为何如此慌张?”
那五个柔然兵也不回话,慌张的跑向克拉姆,好像要告诉他山洞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,哈尔扎一见几个如此有失体统面露不悦,当时拦下领头一人,抓住脖领,怒声问道
“混账!克拉姆族长问你话,为何不答?”
噗!一把及长的尖刀从哈尔扎的胸口透体而出!哈尔扎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柔然兵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自己了,扎尔哈,一个身经百战的柔然大将,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,直到扎尔哈的尸体慢慢倒下,一众柔然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直到克拉姆怒喝一声
“还不赶快把这五个人拿下!他们是冒充的!”
没错,这五个柔然兵是李沐等人冒充,先前进入山洞的那五个柔然兵早就死了,李沐等人换上柔然兵的衣服本打算来个擒贼先擒王,可谁知半道竟然杀出哈尔扎这个程咬金,李沐只得提前动手杀了哈尔扎,当李沐打算再次冲向克拉姆的时候,早就为时已晚,不断的有柔然兵朝他们杀来,山洞里也突然杀出六人,打了柔然兵一个措手不及,可是毕竟人手太少了,李沐见实在冲不过去,只得退守洞口,十五人面对六千柔然兵的大战开始了!
此时不过百里之外的草原上,有一处四面是土坡的小山坳,一个老和尚带着一个年轻和尚盘坐在地,不停地敲打的木鱼,一声声低沉庄重的咏经不断的传来,一个中年道士带着一个道童从一个小土坡上慢慢走了下来
“蠢和尚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那副老样子,这也没什么善男信女,你这叨咕些经文给谁听?”
老和尚露出慈善的笑容,停下咏经,开口道
“寇道友,此言差矣,贫僧咏经是给天下众生祈福,信徒在与不在皆无关系”
“哦?”
寇谦之应了一声,也不客气,直接往草地上一坐,挥手招呼小道子也坐下,接着说道
“那你这意思是咏经给上面听的?”
老和尚昙无谶双手合十道
“阿弥陀佛,寇道友所言甚是”
“哈哈哈!”
寇谦之仰天大笑,指着天上,接着说道
“那你让上面的下来,咱们好好说道说道”
“阿弥陀佛,寇道友妄言了”
寇谦之眉毛一挑,讥讽道
“怎么?他不肯?”
“佛怜众生,怎会不肯?不过我佛早在你我心中,又何须下界?”
“笑话,看见没有?”
寇谦之指着老和尚昙无谶,转头对着小道子又接着说道
“佛就是虚伪,不曾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众生,却口口声声让众生信他,拜他,敬他,还说什么我佛自在心中,荒天下之大及!”
没等小道子说话,一旁的年轻和尚甚是不悦,忍不住反驳道
“我佛自是慈悲为怀,何谓实质性?我佛教众生,谦让,和善,无争,便是众生最大业果”
老和尚昙无谶责备道
“玄高不得无礼”
玄高自是不服,开口辩解道
“可是,师兄,此人忒是无礼,我们以礼相待,他却处处出言为难与我等”
寇谦之不待昙无谶说话便开口道
“蠢和尚,你这师弟不太行啊,连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都没听懂,就出言反驳”
老和尚昙无谶也不生气,只是开口道
“寇道友慧根深种,与我这师弟相比自是略显愚钝了”
“得,又在这用话套我呢,你们这些当和尚就会打哑谜”
寇谦之又对玄高道
“我知道你不服,那就让我这道童给你解释解释我刚才所言何意,小道子?”
小道子哦了一声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
“师傅,我好像也不太懂”
寇谦之气恼的敲了一下小道子的额头,有点生气的说道
“想怎么说就怎么说”
“哦,师傅刚才的意思就是说,佛都不肯下来凭什么说自己怜爱众生?佛若是自在你我心中,为何这世间还有恶?佛只教众生仁爱不争,佛此举可是怜爱不争?”
玄高哑口无言,想了半天才说道
“这...”
小道子接着说道
“大和尚回答的意思是,因世间贪欲邪念,我佛便在众生心中,以佛心净化”
玄高一听,对啊,顿时喜上眉梢,刚要说话,小道子接着说道
“我师傅又说佛之讲心,就像才哑谜一样,众生难懂,不经教训从不悔悟,不如给些实际性的东西,才能真正帮助众生”
玄高蒙了,愣愣的看着小道子,心说你这不是挺明白嘛?小道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仿佛看穿了玄高所想,接着说道
“可是我总觉得师傅和大和尚说得都不对,却想不通哪里不对”
此时玄高已经彻底迷糊了,痴痴的说道
“都不对?可是...为何小僧觉得好像都对呀”
这时一个缥缈空灵的女声突然传来
“因为道士用道义问你佛义,而你用佛义驳他道义,自是都对,也都错”
一个妙龄少女骑着白牦牛从小土坡蜿蜒而下,此人正是大萨满,施法震塌长城的大萨满!老和尚昙无谶朝大萨满施礼,大萨满自是回礼,玄高看了一眼这个骑着白牦牛的少女,只一眼,便觉心中杂念丛生,这个杂念自然不是男女之事那种杂念,而是一向信奉我佛众生平等的玄高此时心中有了纳头拜倒的冲动,就好像看见了以为尊贵的女王,而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她,臣服于她。老和尚昙无谶一声佛号才把他唤回来,而小道子傻傻的看着大萨满,用稚嫩的童音说道
“这位姐姐给人的感觉好舒服”
玄高再次被这个几岁的道童震惊了,为何这个道童没有像他这般?
大萨满淡淡的看了道童一眼便不再说话,仿佛这世间的一切与她无关,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好奇的,寇谦之冷笑一声,对着小道子说道
“小道子,我的剑呢?”
小道子赶忙把挂在脖子上的剑递给师傅,寇谦之伸手接过对着大萨满说道
“修行之人不得参与凡事,更何况你还参与国与国之间的战争,今天道爷我就要问问你,可有交代?”
“寇天师可是要杀我?”
“呵呵,那你以为我拿剑是来切菜的?”
老和尚昙无谶,抢到两人中间,劝解道
“阿弥陀佛,萨满教日渐衰落,出此下策也是实属无奈,更何况大萨满此举怕是必遭天谴,寇道友这又是何必呢?我等来此问道,又怎能大动干戈”
“那就等上一等,也无妨”
话音刚落,只见这山坳之中,原本干枯的青草竟然慢慢变得绿意盎然,开满了各种野花,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群色彩斑斓的蝴蝶偏偏飞舞着,更有一只野鹿蹦跳着跑到了众人的中间,这野鹿竟然不怕人,接着是兔子、田鼠、狐狸、甚至还有一只野狼,原本的敌对关系好像消失不在,这些动物无视寇谦之和昙无谶等人,围做一圈,等待着什么,天空中更是飞来许多鸟儿,它们有的落在地上,有的干脆落在了野鹿和野狼身上,这些飞禽走兽各不打扰和谐相处,突然地面略微振动,从众飞禽走兽围成的圈中间涌出一股清泉,寇谦之眼睛一眯对小道子说道
“这就是为师跟你说过来此的目的,问道之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