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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,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,只是你要知道你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将会决定你的未来。”
青云看着他,淡淡地说道。
青衣此刻也回过神来,想起之前师父的种种表现,不禁疑惑道:“师兄,你有没有觉得师父他最近有点奇怪?”
青云闻言,原本淡然的表情瞬间被一丝疑惑取代,显然他也注意到了羽一真人近来的异常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青云紧皱眉头,似乎在努力回忆并整理近期掌门的一系列举动。
青衣见状,便接着道:“师兄应该也有所察觉吧,以往师父他总是温和有礼,对待门派大小事务都是以理服人,从不会轻易发怒或做出冲动的决策。可是这段时间以来,师父的态度明显变得严厉苛刻,处理问题时也显得过于决绝,甚至不惜封印天勤山人妖两界通道,这与他一贯秉持的宽厚之道大相径庭。”
青云听罢,心中一沉。他自然也感觉到了师父的变化,但此事复杂,不是青衣能理解的。
他看着青衣。
“此事你不可再提,记住,现在随我一起去太清殿吧。”
太清殿外,夜色渐深,月光如水般洒在青衣身上,他双膝跪地,面朝紧闭的殿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此行恐怕凶多吉少。
与此同时,青云走进了庄严肃穆的太清殿,只见殿内景象却与平日大相径庭。
原本静谧的殿堂此刻笼罩在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中,墙角处,青叶倒在地上,生死未卜,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而在主座之上,羽一真人披头散发,一双眼睛竟泛着异样的红光,全然没有了往日那超凡脱俗、泰然自若的道骨仙风,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魔化的疯狂和愤怒。
青云心中陡然一惊,连忙疾步上前关切地询问:“师父,您怎么了?发生了何事?”
他一边问,一边试图从这混乱的局面中寻找一丝线索。
羽一真人仿佛从某种混沌的状态中被唤醒,视线转向青云,眼神中稍有片刻的清明。
“那逆徒带来了吗?”
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,但语气让人心生寒意。
青云听闻此言,目光又落在了躺在角落里的青叶身上,内心充满了担忧与困惑。
他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青衣师弟已经在殿外跪候着,只是青叶师弟他……”
然而,羽一真人并未等他说完,便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的话
“只是什么?他跟青衣一样,都是逆徒,都该死!还不快叫他进来!”
话语间透露出的暴戾与坚决,令人不寒而栗。
青云被羽一真人这一喝令震慑住了,心头涌上一阵强烈的不安。
他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控的模样,仿佛一个陷入魔障的人,丧失了理智与情感。
尽管内心充满了疑惑,青云还是不得不按照师父的命令行事,暂时放下对青叶伤势的担忧,转身走出太清殿,呼唤青衣进来。
青衣在青云的带领下进入太清殿,他的目光瞬间被墙角处昏迷不醒的青叶所吸引。
他疾步奔向青叶,仔细查看其伤势,发现虽然青叶面色苍白,气息微弱,但幸运的是并无生命危险,只是遭受重击后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。
青衣悬着的心略微放下。
“放肆!”
羽一真人突然发出一声震怒之喝,他的眼神犹如利剑般直刺青衣,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全场。
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?还有我这个掌门的位置吗?”
话语中满是责备,显然对青衣的行为极为不满。
面对羽一真人的严厉质问,青衣毫不犹豫地跪下,恭敬回应道:“弟子青衣拜见师父,我只是不明白,青叶师弟他究竟犯了何等大错,竟惹得师父您要如此严厉地惩罚他?”
然而,羽一真人并未给出任何解释,反而愈发愤怒,厉声道:“大胆!你这是在质问我吗?哼,果然是个逆徒!你先是与妖界的妖女勾结在一起,如今又公然顶撞为师,我羽一真人真是教出了一位好徒弟啊,哈哈哈哈!”
羽一真人的话语里满是嘲讽。
一旁的青云见到这紧张的情势,深知若再继续下去,羽一真人恐怕会失去理智直接出手惩治青衣。
于是他赶忙劝解道:“青衣师弟,速速向师父道歉,一切事情都待解释清楚之后再议。”
“师父,弟子深知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,不仅背离了师门的规矩,更是辜负了您的悉心教诲。”
青衣低下头,声音中满含愧疚与自责。
“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,以弥补我的过失。然而,如果因为我的错误而牵连到其他无辜的师兄弟,那将是弟子更大的罪过,我实在难以承受。”
羽一真人闻此言,面色铁青,怒火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烧。
他咬牙切齿地喝道:“好!既然你如此决绝,那就别怪为师无情。我决定废掉你的所有修为,并将你终身囚禁于闭思崖,让你在那里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!”
青云见状心急如焚,他深知青衣虽然一时糊涂,但本性纯良,于是急忙出言相劝:“师父,请您三思啊!青衣师弟只是一时被情感所困,迷失了方向,还请您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然而青衣却抬起头,眼神坚定而坦然。
“师兄,不必再求情了。我已下定决心接受师父的惩罚,但我尚有一事恳请师父能够成全。”
青云听到这话,心中暗叫不妙,他知道现在羽一真人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,若是此刻提及青衣私下与妖界公主沁仪诞下一子的事情,恐怕会让事情更加恶化。
他焦急地试图阻止青衣继续说下去:“师弟,不要再提别的请求了,现在不是时候……”
但是青衣并未听从青云的劝阻,他毅然决然地直视着羽一真人,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:“请师父先允许我在接受惩罚之前,让我见妻儿一面。待见过他们之后,无论生死,我都将毫无怨言地接受师父的一切决定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太清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羽一真人愤怒得几乎要失去理智,他猛地拍碎了手中紧握的椅把,指着青衣,恨铁不成钢地咆哮起来:“你真是胆大包天,竟然还做出这等败坏门风、违背伦理的事来!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,既然如此,那我就连同那个妖女和野种一起清算!”
“青云,你速速带领弟子们去将那妖女沁仪和她的孩子捉拿回来,无论他们生死如何。”
羽一真人面色铁青,语气中满是愤怒。
青云知道沁仪并非寻常妖物,她与青衣之间的情感纠葛以及那个无辜的孩子,都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想要劝阻师父,但又深知此刻的羽一真人情绪激愤,任何辩解或许只会火上浇油。
“师父……”
青云试图开口,却不知该如何措辞,
然而,羽一真人并未给青云留下解释的机会,只见他周身突然涌现出一股浓烈的黑气,那股气息异常邪恶,犹如魔性侵染了他的身心。
青衣和青云看到这一幕,心中惊骇不已,要知道羽一真人身为一代宗师,怎么可能会沾染如此强盛的魔气?
就在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,羽一真人怒喝一声,身形瞬间移动,以雷霆之势朝着青云猛攻过去。
青云虽然修为不凡,但在羽一真人的疯狂攻击下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,那一掌结结实实地击在了青云胸口,青云闷哼一声,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青衣眼见青云受伤,心急如焚,他知道此时的羽一真人已经失去了理智,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。
于是他迅速从怀中取出几道刻有强大剑阵符文的灵符,口中念动咒语,那些剑符瞬间化作实质般的光剑,围绕着羽一真人旋转并组成一道严密的剑墙,暂时将失去控制的师父困在其中,以防他继续伤及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