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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。
杨凡骑着摩托车,心里却在沉思。
他是真的从刘三身上看到了车祸场景,那家伙摩托车速度太快,一头撞在急拐弯的大货车上,画面惨不忍睹。
为什么在其他人身上看不到任何画面?难道只能预测不好的事情发生?
结合这两次事情,杨凡多少有些明悟。
“小凡哥,你怎么不说话?那刘三是刘家湾的小混子,整天无所事事,像苍蝇一样烦人,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何秀娟委屈出声,打断了杨凡的沉思,她还以为杨凡在介意刚才的事呢!
杨凡微微一笑:“我当然相信你,说起来他好像很怕你爸。”
“嗯,上次他拦着我胡说八道,我爸拿着菜刀追到他家,要和他拼命,从那以后,他见了我爸就躲。”
杨凡心说,也许这就是为父则强,为母则刚吧!
父母模糊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他笑着回应:“那我以后可要对你客气点,以免福叔拿着菜刀找我拼命。”
“才不会呢!昨晚他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小凡哥你坏死了!故意套我的话。”何秀娟羞红着脸,在杨凡腰间拧了一把。
杨凡痛得呲牙咧嘴,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,甚至某些部位有了不该有的反应。
过了一小会儿,何秀娟又出声问道:“人不是只有两条腿吗?他怎么说打断你第三条腿?”
杨凡心说,这妮子可真够单纯的,荤话都听不懂。但嘴上还是一本正经应道:“第三条腿在肚脐下方十厘米处,男人才有。”
杨凡刚说完,何秀娟放在他腰间的小手便下意识地往前伸了一下,摸到了一个滚热梆硬物件。
杨凡身体一抽,差点没把摩托车开到沟里。
“咦……还真有!”
惊叹声嘎然而止,小手又急忙收了回去,脸红得滴血道:“小凡哥,你真是坏死了!”
秀拳紧握,在杨凡背上锤了起来。
她毕竟读过高中,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。
杨凡更冤,心说:怪我咯?我还能直接跟你说名称不成?说清部位,委婉地提示一下,哪知你会一探究竟?
但这种事没法讲理,他只能挨着拳头认栽。
最后,何秀娟在后面低泣起来。
杨凡只好把摩托车停下,急忙哄道:“怎么还哭了?都怪我,怪我没跟你说清楚。”
何秀娟双手捂脸捂眼摇头:“不怪你,是我蠢;我快被自己蠢死了,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这事只有你知我知,有什么不能见人的?就当咱俩之间的小秘密好了。”
“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,身体也是你的,你自然有视察的权利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
安慰了一小会儿,何秀娟红着脸被杨凡给逗笑了。
到镇上时,刚过早上九点。
杨凡两人提着鱼篓进了丹东山庄。
丹东山庄老板名叫赵明海,早年也是镇上一混子,后来被逮进号子里改造了几年,出来后开了一个小饭馆。
恰巧赶上南水北调,县里大搞旅游,小饭馆几经扩建,就有了现在的丹东山庄。
山庄院子里停着两辆车,上空挂着彩色线旗,门口大红灯笼随风摆动。
赵明海四十多岁,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上茶杯,吩咐手下服务员收拾卫生。
杨凡他们走上前,赵明海主动起身握了一下手,扫了一眼鱼篓:“两位是来卖鱼的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
何秀娟和杨凡异口同声,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。
赵明海面带微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两位年轻人,知道他们便是刘三交待的人。
多年的阅历磨平了棱角,使他足够圆滑,三教九流都能相处,即便拒绝也会面带春风,让人挑不出刺。
“我们是来寻求合作的,顺便助赵总事业再登高峰。”
“哈哈,哈哈!”赵明海大笑两声,右手一迎:“你这年轻人倒是会说话,来,坐下喝茶。”
杨凡坐下,何秀娟满脸疑惑地坐在他旁边。
杨凡昨晚一夜都在思索,怎么说服赵明海高价买鱼,刚刚握手那刹那他有了答案。
赵明海给每人倒了一杯茶,笑道:“你想怎么助我事业再登高峰?”
“赵总你阳痿吧!”
“噗!”杨凡话一出口,刚抿了一小口茶的何秀娟直接喷了。
赵明海更是满脸寒霜,狠狠地盯着杨凡。
任谁被人当面揭穿隐私都会恼怒,赵明海也不例外,只是没有直接爆发出来。
若是认为他软弱可欺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杨凡组织了下语言:“实不相瞒,我是学医出身,对这方面的疑难杂症小有研究。据真实调查,中年男性有近半不举,所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;相反,我感觉这方面大有市场。”
“你是说,这种鱼能治不举?”赵明海脸上的寒霜稍有消融,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。
杨凡微微点头:“银煌鱼是主要药引,还需其它中药材辅助,我这里有一份银煌鱼药粥秘方,专治不举。本想着借助丹东山庄这个平台,把我的银煌鱼推出去,大家一起发财,没想到一进屋才发现,赵总也用得上。”
此话一出口,赵明海就不得不信了;
他刚还在疑惑杨凡是怎么知道他不举的,现在人家告诉他进屋才发现的,心说这小子真是医术了得啊!
殊不知,杨凡是在握手的刹那,得知了他的身体状况信息,治疗药方刚巧是泉水鱼药粥,杨凡便把泉水鱼三个字改成了银煌鱼。
“你这银煌鱼怎么卖的?”赵明海试探问道。
“60元一条!”
这价格报出来,何秀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60元一斤,她都感觉是天价了。
赵明海张了张嘴:“你这鱼,一条只有半斤左右吧!”
潜在意思是,价格太高了。
杨凡竖起了大拇指:“赵总眼光就是准,大的6两,小的接近5两。”
“不要感觉贵,我们卖的不鱼,而是药引;现在是试推期才有这个价,以后可就不好说了,值与不值,我把秘方写下来,你煲粥喝两顿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鱼留下了,药方留下了,电话号码也留下了。
目送两人离去,赵明海才想起刘三的交待,不过并没在意。
叫来厨师,让其严格按照杨凡所写,煲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