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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熬到天翻地覆,魂飞魄散般。
在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,就快支撑不下去时,有衙役过来取下了皇甫头上的黑罩子,并给他送了两个包子和一瓶矿泉水,皇甫心里顿时一阵温暖。
皇甫猜应该是到吃晚饭时间了,很是吃惊,这如做梦般,不知不觉已经被关了半天。
随着咕噜声,一瓶矿泉水瞬间就下了肚,衙役吃惊的又递给皇甫一瓶,皇甫这才如加了油的车,能有动力打量下眼前的衙役。
他看起来应该是刚实习不久,一点架子都没,且挺和气。他说:“一会审问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好好配合!”
“是你审问吗?”皇甫迫切地问。
他并没有理皇甫,而是坐在了外面的办公桌那,时不时看着皇甫。估计他就是来监看着皇甫的。
可我有啥要看的,又不能插翅溜出去。哦,或许是怕我犯傻死在这,皇甫忖道。不过要是他审问就好了,好担心那个胖衙役刑讯逼供。
怕啥来啥,一会果真是上午两个衙役把皇甫带到了审问室,坐在审讯椅的他,双手和双脚都被拷了起来,皇甫顿时感觉冷冰冰的,好不适应。
就像曾经做的恐怖的梦:睡梦中脚垂挂在床边,突然床下有双冰冷的手拽着你的腿,把你往床下拉一样。(这个梦可不要尝试,特别是一个人睡时,一试一个准,不知道你们地球上是不是这样,反正我们星球上谁尝试都会做这样的噩梦,甚至一觉醒来,会睡到床底下,超恐怖。这只是友情提醒,跟本文情节无关联。)
做这样的梦或许是这样的故事听多了,后来也就麻木了,只要自己睡觉不把腿垂下就是了。
可现在,感觉噩梦走进了现实,腿被拽得紧紧的,怎么都动弹不得,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万丈深渊。
看来胖衙役是主审,他查户口般对皇甫做了详细了解,当然皇甫也都一一认真作了回答。
这期间胖衙役态度挺好,瘦的衙役也没怎么说话,并没有皇甫想象的刑讯逼供等,只是总是喜欢重复问问题绕你,就像他俩都有抽烟的习惯,一支接一支的不断上阵。
本来除了他们的声音,蚊子还可以在你耳畔说说悄悄话,虽然只是嗡嗡响,但那也是挺美妙的音乐,且它们时不时还会给你来一针提醒你不要迷糊。
可密封的房间,烟雾缭绕,两支烟如架起的两架炮,很快蚊子就陶醉过去不陪你玩了,就剩下你在那接受两架炮的摧残。
当然这些皇甫都忍了,很是配合。
直到问皇甫知否偷的啥手机,这次是第几次作案时,皇甫才激动地反驳,并给与坚决否定,皇甫把整个流程再详细地讲了一遍,几点到,几点参加借花献佛,有谁作证。
甚至皇甫把整个行走路线和时间节点都讲了一遍,而且皇甫也相信僧人不会去撒谎配合他们陷害我,也没有这个必要,皇甫说一切监控都可以作证。
胖的衙役说:“不需要狡辩了,我们下午已经去取证了,视频也看过了,确实有你盗窃的身影。”
“这肯定不可能!”皇甫怫郁道,“视频显示是几点?”
“你说的十点十分那会,我们都认真确认了!”瘦的衙役显然有些不耐烦了,因为他们感觉皇甫就是在胡搅蛮缠。
“真荒唐,我十点十分正在借花献佛,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那个额头有胎记的僧人,他一直在主持借花献佛的,也是他教我的,且当时有很多人在场,你们撒谎也要找个理由吧?”皇甫理直气壮地辩护道。
胖子衙役突然拍桌子,狠狠地瞪着皇甫道:“这是衙所,谁给你撒谎找理由!”说着并有伸手要教育皇甫的举动,不过皇甫此时也很气势汹汹地瞪着他,心忖:我不吃你这一套,不要来讹诈我。
胖衙役估计看皇甫态度很坚决,并收了要教育他的举动,严肃道:“皇甫俊山,我再警告你一遍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老实交代,争取从宽处置!”
皇甫也愤慨道:“我没有就是没有,你让我怎么交代,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,我不是那种缩头小人!”接着他又语气放缓道,“我恳求您们再去取证借花献佛现场,问问大雄宝殿的那位僧人,他可以给我作证!”
争持不下,这次审问就这样而告终。不过胖衙役丢下一句话:“你也是大学生,也是明白人,晚上再好好想想,再耍什么花招,就等着坐牢吧!”
晚上皇甫躺在监室里,久久未眠,不过这次审问,还是让他看到了希望,他就等着看明天衙役放他出去时,给他道歉的样子。
心忖:他们到时态度一定要诚恳,且到时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们一番,不要乱抓好人。
不过皇甫也很困惑,这是一场误会,还是得罪了谁?这人生地不熟,好像也没有仇人。
莫非是?皇甫想着又连忙摇头给与了否定。
一夜的辗转反侧,羊是数了一群又一群,估计大草原上的羊群都被数翻了遍了,不过也终于熬到了天亮。
那个实习衙役还是很客气地给了皇甫包子和水,他好像在外面陪了皇甫一晚上,也挺憔悴。皇甫问他啥时可以出去。他说:“没罪,24小时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昨中午进来的,看来我可以出去吃个丰盛的午餐了,弥补弥补这24小时所遭受的罪,皇甫美滋滋地等着被请出去。心忖着:经过这次闹剧后一定要对自己好点,人生在世,生命苦短,祸福旦夕,要倍加爱惜自己才是。
有时幸福就在眼前,
可是它在外面,我在里面!
墙上不知谁写的,真是一语道破所有心声。
铁栅栏外风吹树摇把手招,
蝶飞燕舞,花香鸟叫,
大自然也送来拥抱。
栅栏虽罩身,
可锁不住我的心。
管它钱财权位多重要,
自由才是最美好!
......
皇甫品尝着前人留下的肺言,不知不觉已近中午。眼看已快到了24小时,本放下的心又随着时间的滴答声,慢慢地绷紧了每根神经。
晴天终还是有霹雳,果真如皇甫所担心,事情并不只是一个乌龙,再次审问时,皇甫已经没有说话的余地。
只听胖衙役道:“皇甫俊山,你好自为之,我们上午把天悟寺所有的监控都调取了,并走访了方丈和僧人们,我再郑重明确的告诉你,第一,你作案的视频我们已全部取证,人证物证都在,你无需狡辩;第二,你所谓的借花献佛,昨天压根就没有这个环节;第三,你说的那个额头有胎记的僧人根本不存在,你的戏该演结束了!”
“荒唐,太荒唐了,你们为什么要撒谎!”皇甫撕心裂肺地呐喊着。
可一切已不是喊冤枉就可以阻止的,皇甫已被戴上了手铐,拉上了衙车。手铐虽冰冷沉重地戴在手腕,却如烧红的铁板烙在了心上。皇甫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人生还有这一劫难。
欲加其罪,何患无辞。
皇甫很是坚定这是陷害,因为他十点十分亲眼看了自己的手表,亲自参加的借花献佛的活动,压根就没有时间去偷手机,也没想过去偷手机。
到底谁要害我?费了这么大劲,撒了如此大的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