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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出门并直接往号所赶去,他感觉这一切都是杜明杰干的,思想工作未做成,竟直接用这卑鄙的手段。
所以她想为陈松他们报仇。
为了防止蔡桂朋干涉自己和杜明杰的谈话,她出门时也把蔡桂朋带了一起,并又绕道把蔡桂朋送到了吴刚家,说自己非常想豆豆,让他陪豆豆逛逛,然后把豆豆接回来。
蔡桂朋本想让小雅等等,接到豆豆后再一起离开,可小雅说赶时间,车停都未停,直接走了。
小雅赶到号所,并直接推开了杜明杰的办公室。
杜明杰见小雅未敲门,且怒发冲冠地进来,那气势挺吓人。
“你父亲还没到,是有什么事吗?”杜明杰关心问。
“少来这一套,有什么事你不清楚吗?”接着直接坐在了杜明杰的对过,死死地看着他,“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要那么虚伪!”
“这里面有误会,我是知道你会来,但不知你会这么早!”杜明杰解释。
“那知道我过来的目的,还提我父亲干嘛,我是来找他的吗?”小雅质问,并又毫不客气道,“你是告诉我他很信任你,还是你拿我父亲压我?”
就一客套话,这不免太较真了吧,杜明杰一阵无语。
“知道我来你也不要得意,我告诉你,我过来不是答应你要求的,别以为用这下三滥卑鄙的手段就可以吓唬的了我。”话毕又对着杜明杰狠狠地道,“我一定会把你们查个底朝天,把你们的罪行公布出来,看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,如何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看来你还是没明悟,我说你来不是指你跟我妥协,来答应我的要求,而是来了解真相。”
“是,我是来了解真相,你就直说你是谁就行,我知道你不是杜明杰本人。”
“但我不是坏人。”
“这就是你所要讲的真相?看来你还真会狡辩,别以为用崔春凯佯生病就可以掩盖真相,你们接触,不就是想控制杜明杰本人,然后借助他去完成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吗?”
杜明杰看了看未关的门,低声道:“你先消消气,你的分析是有道理,但刚好相反。”
“相反?你就直说你是谁,你目的是啥就行了,要斗咱们就公平斗,不要伤及无辜!”小雅怒道。
“你不要急,说来话长,本我也想抽空找你聊这个事的。”杜明杰说着起身把门关了起来。
“关门是怕大家都知道你的罪行吧?你不需要假惺惺,也不需要什么抽空找,我现在过来你直说就行。”
“行,我直说。”杜明杰也是很无奈,“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你们继续调查吗?我就说一点你就会感觉蹊跷了。”
“我不想听你说这,我就想知道你是谁,你为什么要伤及无辜?”显然她并不想听他巧舌如簧,言不由衷的说辞。
“伤及无辜的恰恰是你们!”杜明杰也像是生气了,“你不觉得你的案子查的太轻松了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小雅问。
“曹桂柱的母亲周奶奶是不是被入侵过,这个是你亲口说的,而既然被入侵过,那就可以随时被入侵,若没有相应的防护的话,显然周奶奶并没有防护,所以她时刻都能被坏人入侵着,既然被坏人入侵了......”
“你能不能明说,绕这么多弯有意思吗?”小雅实在是听不下去,并打断道,她希望他能直奔主题。
杜明杰又是一顿无语,接着清了清嗓子,“我的意思是周奶奶被入侵了,那她跟你讲的一切,坏人都会很清楚,若这些内容真对这坏人有威胁,周奶奶还会跟你说这些吗?或能有机会说这些吗?更不可能坏人会配合你去调查他们自己的罪行。所以周奶奶既然能告诉你这些,那就说明坏人并不怕这些,他们只是想借助这利用你们罢了。”
小雅正气得头疼,听完这分析,顿时就消了,她感觉挺有道理,为啥自己没有想到呢?
“这就是我为什么阻止你们调查的原因,你们越调查越被这些坏人利用。”杜明杰又道。
“可这本就是需要调查的案子。”小雅不服道。
“但不能被利用了查。”
“啥叫利用了查?不利用也是一样要查。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不要被利用了,伤及无辜。”
“那这坏人的目的是啥?”小雅很是不解,“而且若你不是坏人,那就更奇怪了,这就是你们安排让查的。”
“你说的那僧人吧。”杜明杰说着叹了口气,“当时是没错,但那时候我们只是认为单纯地查查案子,并不知道里面这么深,且后来发现这一切都是被坏人做了局,继续查下去的结果可能就是查的越真,陷入越深,坏人会随着你查的进度不断去伤及无辜。”
“那坏人什么目的?”小雅再问。
“答案或许已经有了,就是你师爷的诗句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明白了,上次查也说答案是师爷的诗句,这次不查,答案还是师爷的诗句,难道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?”
小雅突然对眼前这个人很是陌生了起来,来之前本一直认为他是坏人,本想桌面上谈个明白,可现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,不知道他说得真假,不知道是敌是友?
“你师爷的答案没有错,错就错在我们都理解错了。”
“那你现肯定是理解了答案?”
“没有,只是推测,而且答案应该就是你师爷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既然怕伤及无辜,为啥不告诉别人?”
“应该是坏人在暗处,随时会做局,答案知道人多了,坏人知晓的概率就会变高,而一旦坏人知道了,那情况自然就变了,到时我们只是知道了一个无用的答案罢了,而坏人他将会重新做局,到时将会彻底不知道答案,最起码现在你师爷还能猜到部分。”
小雅一知半解,感觉有点像上学时研究的课题:双缝实验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,你是谁?”小雅继续问道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你要明白一点,敌人太强大了,渗透特别强,我们的身边可能随时有他们的人,所以知道的人多了,自然就和你师爷的答案一样,结果都会变。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坏人,我可以帮你就行。”
“可怎么能证明,为啥不是你也在利用我呢?而且你还接触了崔春凯,只要接触那就肯定被他入侵了,而他入侵了你,一样会利用你!”
“但也可以相反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小雅问完却又明白了,“你是想入侵他?”
杜明杰点点头,“我想知道他的师傅到底是谁?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是啥?”
“先别扯远,他的师傅我暂不关心,我想知道你是谁,你还是要告诉我才行,这关系我们后面还能否继续交谈。”小雅此时挺害怕的,她感觉眼前这人三下五去二就彻底改变了自己的观念,且是彻底的颠覆。
她此时也挺矛盾,不敢多停留,她甚至怀疑眼前这人可能会有法术,若是不告诉自己身份的话,那就赶紧走为上,不能被他三言两语动摇了自己来的目的。
杜明杰看小雅有走的意思,并忙道:“我知道你的老师是窦娟,我知道你老师的师父是王华才,你师爷的师父是丁果。”
“莫非您就是师爷?”
杜明杰摇头。
“那你是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相信你!”
“看不见的硝烟比你想象的要严重的多,你是感觉你身边有人无辜牺牲了,但我的身边也一样,你知道的越多,那可能就是我们暴露的越多,所以你要理解我的难处。”
“那能告诉我你为啥要成为杜明杰吗?”小雅见要不得信息并又换个方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