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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都到齐坐在自己座位上,李渊就吩咐尚食局的人上菜,不多时就有宫女捧着精致的小菜上来,因为骆荣烨发明了炒菜的原因,现在整个中原大地的高官贵族都已经开始在家中备有一口锅,皇宫自然也不例外,骆荣烨甚至开办了培训班。
“诸爱卿,朕的大唐继承于前朝,如今不但把前朝的失地都收复了,还完成了先帝的遗愿,把高句丽并入大唐的版图,今天这场宴会就是为秦王和刺王庆功的,诸爱卿举杯庆贺一下”李渊站起来举杯说道。
因为杨广自缢前下旨要把江山交给李渊,李渊虽然当时没有接受,但也算是承了杨广的情,如今也不好说杨广的坏话,更不好把杨广视作昏君。
随后其余官员都举杯向骆荣烨和李世民庆贺,两人也举杯回敬,但却还是有小部分人自视清高,他们虽然也敬酒了,但却对骆荣烨很是不满。
“听闻刺王殿下在征伐高句丽的时候,直接把高句丽的王给杀了,还把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,不知此事是否当真”一个人直直地看着骆荣烨问道。
骆荣烨看着那个陌生的面孔,有些疑惑,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人,但这个人的话语中明显是问罪的口吻,骆荣烨被气笑了,正想说话,但有人已经忍不住了。
“诶,我说你是不是脑袋不好使?今日晚上的是庆功宴,你这是存心找不疼快是吗?”程咬金大吼道。
“下官自然不是找不疼快,只是有些事要问清楚,我华夏一直尊圣人孔子为师,但如今却发生这样的事,确实让人费解,高元就算做错了什么,但毕竟也是一国之主,以这样的方式被杀确实有失我大唐的大国风范”那个人一副痛心的样子说道。
骆荣烨在杀了高元就知道会有人以此来说事,但却想不到居然有人直接在庆功宴上说,李渊听到那个人的话,脸色顿时变成黑色,而武将这边自然是跟骆荣烨一条船的,看着那个人的眼神也是极为愤怒。
“你哪位?请把身份报出来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回你话了”骆荣烨举杯一饮而尽说道。
“下官礼部侍郎郑志良”郑志良也不生气。
“哦”骆荣烨回了一声就继续吃菜。
但郑志良却变得极为尴尬,自己质问对方,结果对方却全然不理会,只是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就无视了他。
“请刺王殿下回答下官的问题”郑志良不死心地说道。
“什么问题?”骆荣烨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两人,有的人愤怒,有的人则是嘲笑,郑志良突然有点后悔站出来质问骆荣烨了,没看到李渊都用愤怒的眼神看过来吗?但已经说出口的话自然不能回收,郑志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。
“殿下是否在活抓了高元后又把他杀了,还把人头挂在城门上”郑志良再次问道。
“对”骆荣烨回答道。
“殿下不觉得这样做有失我大唐的风范吗?”郑志良问道。
“不觉得”骆荣烨回答道。
郑志良有种吐血的感觉,骆荣烨全程也头也不抬,回答也是极为简单,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,他在文官中环视了一圈,希望能有同僚站出来为他说话,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?这个时候明显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。
“陛下,臣请求治刺王殿下的罪,刺王殿下的做法有失我大唐国威,有违孔圣人的教导”郑志良走出座位跪在中间说道。
“刺王怎么有失大唐的国威了?又怎么违背了孔圣人的教导了?你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,朕看你这身衣服也不必穿了”李渊愤怒道。
“刺王殿下擅自残杀敌国国主,这高句丽的国民怎么看待我大唐,只会认为我们大唐跟蛮族无异,而且圣人有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刺王殿下就算跟高元有再大的仇恨,也不该当场砍头挂城墙上”郑志良说道。
“抱歉啊,高句丽的国民对此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,甚至每个人都对往后的日子充满了希望,至于圣人的话,难道我真要等十年再报仇?这样我就把高句丽还回去,等十年再去征伐”骆荣烨嘲笑道。
“下官不是这意思,下官说的是你杀高元的事,跟高句丽国土无关”郑志良急忙说道。
“怎么就跟高句丽无关了?要不是高句丽国民不满高元的昏庸,我至于杀他吗?难道我闲着没事干就因为不满高元而征伐高句丽?”骆荣烨嘲讽道。
骆荣烨有意混搅视听,对于这个时代的儒家思想,骆荣烨没办法去改变,这已经是深入民族骨子里的东西,只有在巨大的冲击上才可能动摇,就像后世最后一个朝代所经历的那般屈辱,在野蛮的八国联军面前,儒家思想变成了空谈。
“你这是蛮不讲理”郑志良气急道。
“我怎么就蛮不讲理了?那打个比方,我让人杀你全家,你是不是该放过我?”骆荣烨问道。
骆荣烨的眼神变得极为危险,郑志良有种感觉,他真敢回答这个问题,骆荣烨真敢这么做,郑志良此时就像失去斗志任人宰杀的家畜一般。
“高元不但在高句丽国内不得人心,还对我汉家子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,这种人不该杀?那你告诉我,什么人该杀?是不是哪天有异族来入侵我大唐,我们也该把土地拱手相让?还附带点赔偿?这就是你说的国威?”骆荣烨质问道。
“好了,朕不想再听到这些话题,这件事到此为止,郑爱卿,你年事已高,该回家看看了”李渊打断了这场辩论说道。
“下官谢陛下恩赐”郑志良无神地说道。
随后就把官帽摘了下来,然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大殿,他走得很缓慢,内心还是期待有人能为他说一句话,但结果却很伤他的心,直到他完全离开都没人为他说一个字。
“总有傻逼想害我”骆荣烨低声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,殿下,程某敬你一杯,干得漂亮”程咬金举起酒杯大笑道。
“三弟,不必太在意,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,他们就只会抓住你的小毛病不断扩大”李世民安慰道。
“没事,谁还没被狗咬过”骆荣烨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好,殿下说得对,这些人就是一条乱咬人的狗”程咬金笑道。
而其他武将对于骆荣烨刚刚怼郑志良的话非常认同,一个个轮着来敬骆荣烨的酒,而同为主角的李世民也不断灌骆荣烨酒,骆荣烨喝得一度怀疑人生了。
而文官那边明显对骆荣烨抱有仇视,但李渊都说了,这件事到此为止,他们再怎么装清高也不能跟着李渊对着干,不是所有皇帝都是日后的李世民,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日后的魏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