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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就要得逞,小丫鬟暗喜,但随后传来一声怒吼,把他吓的差点把手中的盘子都没端稳。
“站住!”小夏一声怒斥后,走了过来,原本只是发现她面生,但是在他明显的紧张下,小夏第一预感告诉她,这个人非常可疑。主要她就是负责抓一些可疑人员。
“你是什么人,干什么来的?”小夏上下打量着他,一脸凶巴巴的问道。
“回姑娘,奴婢是奉命来送药的。”小丫鬟被小夏看得是浑身发毛,所以他压低着脸,唯唯诺诺的说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。”其实,就算是换作别人,小夏也一样不认识,但为了试探这个小丫鬟到底是否可疑,小夏也就乱言诈他一下。
“奴婢是太医院新来的佣人,今天第一次奉命来送药,还望姑娘行个方便。”小丫鬟见小夏好像并非是发现了什么,这会也没像刚开始那么紧张。
“是谁派你来的,送的又是什么药?”小夏还是觉得这个人不太对劲,头不敢抬,神色不定,明显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索性她就再深探一下。可不能被恶人钻了空子。
“呃…”小丫鬟这下慌了神,来的匆忙,也没顾上细问,这可如何是好,实在不行,就拼一把。小丫鬟鼓起勇气又道:“回姑娘,这些都是高太医拍派奴婢送来的,说是一些防止感染的药。”
回答中并没有异常,只是她吞吞吐吐的样子,实在是令人怀疑。小夏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,看她到底会不会漏出破绽。
“姑娘,这药凉了可就不好了,您看…”小丫鬟被她盯的实在是别扭,加上心里慌的不行,于是她又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进去吧!”小夏瞥了他一眼,冷不丁的的回了一句。
小丫鬟闻言,颔首的示意了一下,转向屋里的时候,明显露出一丝暗喜的表情,这让小夏心里莫名的一惊。
“等一下!”小夏又冷冷的嚇道。
她懒懒的走至小丫鬟面前,瞟了眼他手中的药,又看向小丫鬟,这会又被惊吓的小丫鬟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心态面临,她双手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,一张脸压的几乎看不见她的长相,这种异常的反应,让人不想去怀疑都难。
小夏从发髻上拔下一支银钗,随手放在药碗中试了一下,这时小丫鬟的手颤抖的愈加厉害,小夏冷笑了一下,就算银钗还没有反应,但以小丫鬟的反应来看,已经不需要再验证了。
“姑娘饶命,姑娘饶命。”小丫鬟突然扔了手中的盘子,扑通下跪在小夏面前,战战兢兢的说道。
“哼,我看你还是去跟我去向王妃求饶吧!”小夏怒哼了一声,一把将小丫鬟从地上揪了起来。
“姑娘赎罪,求姑娘饶了奴才这一次吧!”小丫鬟像个软绵绵的棉球一样,乖乖的跟在小夏身旁,嘴里还不忘苦苦哀求。
“少废话,你要是识相点,就最好把事情像王妃老实交代,否则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小夏一边揪着他走,一边恶狠狠的警告他。还真是没想到,栗佳人那边居然这么快就急着下手,看来这个小红的用处确实不小。
舒画手拿着一本书籍,正在聚精会神的阅读,只是一脸疲倦的面容,显得有点憔悴。听闻外面传来隐隐的嘈嘈声,她放下书,循音看去。
“王妃,要不奴婢出去看看?”小冬担心惊扰到她,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只听到嘈嘈声,却不见什么人,舒画也感到不明,所以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不等小冬离开,小夏揪着那名小丫鬟走了进来,那人明显是被她连拖带拽的揪了进来,样子极为狼狈。
“你给我快进去。”小夏狠狠在小丫鬟后臀踹了一脚。
小丫鬟被踹的一头栽了进来,正好冲撞在舒画面前,这一抬眼,把她吓的浑身发抖,膛目结舌。
“参…参…参见王妃。”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说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他又是什么人?”舒画看向小夏,完全不明所以的问道。
“王妃,奴婢一早发现此人可疑,没想到,她居然送了碗毒药,寓意要加害小红那个丫鬟。正好被奴婢抓各正着,奴婢便把他带来交给娘娘处置。”小夏貌似还没小气,还是板着小脸,气呼呼的说道。
“王妃饶命,王妃饶命,奴婢也是奉命办事,并不知道那药里有毒,求王妃饶奴才一命。”小丫鬟依旧是心胆俱颤的说道。
“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,我们王妃凭什么相信你?”小夏怒发冲冠,一张小脸板的跟块铁似的。
小丫鬟哆哆嗦嗦了半响,愣是没挤出一句话来。舒画面色微微有点冷意,半低着眼帘,藏着眼底那深邃如潭的眸子,平静自如的说道:“你说你只是奉命行事,那本妃问你,你是奉谁人之命前来送药的?”
“回……回……回夫人,奴才是奉高太医之命。”小丫鬟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“你说是奉高太医之命,本妃会派人去查实。不过,倘若你有半句假话,你可别怪本妃没给过你机会。”舒画面色变得更加冷沉,语气中透着一股警告的意味。
“奴婢真的是奉高太医之命,只是……只是半途又遇上了林太医,且林太医说是要检查出炉的药,至于药里怎会有毒,奴婢真的什么都知道。”小丫鬟惶诚惶恐的匍匐在地上,这会保命重要,他才顾不得什么高太医厉害,还是林太医狠毒。
“照你这么说,是徐太医在你送来的药里下了毒?”
“王妃饶命,奴……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谁在药里动了手脚,求王妃饶奴才一命吧。”小丫鬟哪里敢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去指认是谁人动了他的药,所以他吓得满头大汗,惶恐不安。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,但你必须要记住你今天的每一句话,否则就是本妃也保不了你。”舒画冷冷的道。她倒是希望能委婉的收服这个小丫鬟,要是能借此抓着林太医的把柄,今后的路,兴许也能好走一点。
小丫鬟一脸诧异的抬头看向舒画,一张似懂又未懂的表情,好像还在回味舒画的话意。这分明在暗示她,可以把罪名推在林太医头上,但又警告他记住自己的一言一行,这是要收买他的意向吗?
小丫鬟不敢妄加揣测,索性就直接问清楚,“奴婢愚钝,还望王妃指点迷津。”
“别看那里躺着的是一名小丫鬟,但王爷已经下令重视此人。而你偏偏在这个时候给她送来一碗毒药,如若此事被王爷知道,你认为自己还有命活吗?”
“王妃救救奴婢,求王妃高抬贵手救奴婢一回吧。”小丫鬟闻言,吓得又是连连叩首在地。
舒画只是轻然一笑,但接下来的话,让人完全不敢想象,会是出自眼前这张潋滟风华的人口中。
“想活命,就照本妃说的去做。本妃保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。当然,你若敢跟本妃耍花招,本妃也可以让你随时蒸发在人间。”舒画漫不经心的语气中,却透着一股煞人的寒意。
小丫鬟不寒而栗的打了个猛颤,只单单是舒画这语气,已经让他心胆具颤,还不知道她那张冷艳的脸上,又是何等煞人,所以他依旧是惶恐不安的说道:“只要王妃饶了奴才,奴婢什么都听王妃的。”
答应的如此草率,实在是让人不太放心。
舒画最终也只能选择半信半疑的结果去利用她。反正有个人利用,总比白白把她交给刘鑫处置要好。万一事情查不清楚,岂不是打草惊蛇了。
就在当天,刘鑫难得接到舒画主动邀请一起用膳。
开膳的之前,小夏和小冬在菜肴中检查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刘鑫见她们手拿银针,在桌上的每道菜肴中都试了一下,于是他不明的问道。
“王爷有所不知,奴婢们这是在查看膳食是否安全,万不能再出现今晨那件事。”小夏鼓着腮帮子,有点心有余悸,又有点气不愤的意味。
“怎么,今晨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们竟这般小心翼翼?”银针这种用法,唯一就是试毒,再加上小夏话中有话,刘鑫猜想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。
“王爷,菜凉了可要伤胃了,不如先用膳吧。”舒画没有给小夏她们回答的机会,反倒是有点像似在刻意的扯开话题。
“王妃若是饿了,不妨先用吧。你们把今晨所发生的事,如实说来听听。”刘鑫说着,便在桌边坐下,只是并没有要用膳的意向,而是坐等着听他感兴趣的话题。
小夏看了舒画一眼,好像还有点不敢说,也算是对她的尊重。但后来,她还是一股气的说道:“回王爷,今晨有人来给昏迷中的小红送药,没想到来人送来的竟是碗毒药,还说是有人意图要对小红灭口。奴婢觉得这后院实在是太黑暗,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,以防王爷和王妃再造人暗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