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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穆小姐所言极是。”
顾文茵笑着开口,眼底也闪过了一丝狡黠,但被面具掩盖着,情绪丝毫不曾外泄。
“我方才刚从战王府回来,今日也到了王妃复诊的日子了。”
穆尚清的脸色也只是僵了一瞬,便恢复了笑容。
“这倒是奇了,尚清想着文茵妹妹今日也该来复诊,便派人去送了拜帖,我家丫鬟在门外等了许久,只是说文茵妹妹并不在府上,没想到殷大夫倒是在。”
穆尚清眼底闪过了一丝疑虑,微微挑眉的瞬间,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文茵,只是隔着面具,并看不出什么。
“许是穆小姐去的不巧,王爷王妃今日回了顾府,刚回来我正巧遇上。”顾文茵开口时声线平稳,毫无破绽,可穆尚清却还是心有疑虑。
“这可真是巧了,只是……”刚想继续追问,话只说了一半,便被顾文茵打断了。
“穆小姐请坐。”顾文茵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,而后便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拿出脉枕放在了她的面前,穆尚清见状,也不再开口,只是打量着殷文。
见他又覆上了一层绢帕,这才伸手把脉。
“殷大夫这手倒是纤细,尚清之前不识,还错将您认成女子呢!”穆尚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殷文,开口时虽然带着笑,但这笑里却分明藏着刀。
既然叶贵妃上次这么提醒了,顾文茵和殷文两者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联系,可这几日派人盯着,倒也没什么异样,因此只能自己过来试探了。
“我观穆小姐的脉象,视力并无问题,也不知这视物不清的症状,是从何而来?”顾文茵眼底的神色一变,开口时的声线更是低沉了几分。
“殷大夫作为当世神医,有关病症的问题,怎的还要反问我家小姐?”杏儿不满的开口,故作疑惑的模样,却是字字讽刺。
“医者医病,不医心。”顾文茵眉梢微挑,只是轻轻抬头扫了眼杏儿,便收回了视线。
“你!”杏儿的情绪一下子被挑了起来,话刚要出口便被穆尚清低声喝止。
“好了杏儿,之前是尚清眼拙,还望殷大夫莫怪。”穆尚清挤出了一丝温婉的笑,大大方方地赔了个不是。
顾文茵也并未追究,探脉一息有余,她眉宇间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你可是每月来癸水时小腹绞痛,几至晕厥?”
见他仅凭把脉便一丝不差地说出了自己的症状,穆尚清眼底神色微异,可毕竟是女孩家的私事,被人这么点出来,还是有些害羞,顿了顿,穆尚清才应了一声,“是。”
“近几月癸水可有异常?”顾文茵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,可在场的两人顿时红了脸,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开口。
半晌,顾文茵还没听到回应,一抬头看着两人的反应,顿时反应了过来,又补了一句。
“无妨,医者面前无男女。”
穆尚清的脸色已经羞红了,就连杏儿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