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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阳光万里,初升的太阳红灿灿的光线铺洒在万物上,折射出多彩的云霞。
沈洪早早就起了床,洗漱后在厨房里做起早餐,我也不敢怠慢,匆匆起床洗漱,梳理好头发整理妆容后,正好赶上沈洪做好早餐。
早餐后,我在书桌上放下垫板,铺平衬衫,给他熨烫衣服,沈洪披着外套静静地在旁边看着,我偶尔抬头,见到他满眼的柔情像准备能滴出来,水,心里激动不已。
给沈洪烫好衬衫,我拿衣架把衬衫挂到衣柜门把上,用吹风筒吹干。衣柜的全身镜前,他脱下外套穿上衬衫,我替他把外套在他身后撑开,沈洪顺势伸手到袖子中,就把衣服穿好了,扯了扯外套前襟,照照镜子,又紧了紧双下摆。
我仔细端详,沈洪身上的浅浅天蓝色鳞甲暗纹衬衫配上这件外套,合体得天衣无缝,长裤笔挺有型,可见工艺的精湛。西装式外套全身为中灰色大面积色,两个袖口各有一圈峰峦起伏形的深蓝色刺绣,山峰不同,门襟从胸口往下,又一片深蓝色的重重山峦,占据前片中央到下摆,丝棉材质厚挺而肤感细腻舒适,整体浩浩大气。
一抬头,沈洪眼中的满满柔情显露到脸上,皙净的俊脸光泽盈盈,我微笑:“这外套不错,和你这身衣服挺配的!”
“本来就是你给我设计的一整套,怎么能不配?!”沈洪又照照镜子,神采飞扬,整理衣装,笑容愈发俊逸。
“我设计的?”我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,纷繁杂乱,“我当时头脑一热,画了不知道多少幅画,哪里记得那么多,真有这套吗?”
“有!”沈洪非常肯定,上前一步,迎面长臂拦腰抱住我,低头凝视我的眉目,眼神含情脉脉,“王之云只赶出了一部分,一幅图,用不同的方法,不同的材质制作,每一种都有不一样的效果,全是上上品!可惜,她现在只给我这一套,其他的要全部重制定型后才给我,”眉宇抵到我的额头,晶亮的黑眸中柔情深刻,“你昨晚已经答应全部给我,不许反悔!”
我微笑:“当然!”想想又觉得不对劲,“不对,我昨晚什么时候答应你了?”
“你呀你,又装糊涂!”沈洪一手仍扶着我的腰肢,一手来捏我的鼻翼,脸色一板,“你昨晚睡着之前说的!以前那件外套,本来就是说好给我了,后来你拿回去补字,就没下文了,你这人,说话特不靠谱,是不是我得跟你白纸黑字签下赠予协议才安全?”
“不用签吧?”我咯咯笑起来,沈洪硕大的身躯很温暖,长而粗实的手臂即使单臂揽着我,我仍然觉得十分踏实,有些沉迷,“这点小东西,又值不了几个钱,你爱要就拿去便是了!”
“不行!”沈洪斩钉截铁,眼含笑意,“你经常前一套后又另一套,必须得签,以后就算你后悔了把我扫地出门,我睡天桥也要带上这堆衣服!”
“咯咯……”我不禁又失声笑了。
怎知,沈洪竟然放开我,从书架上找来纸和笔,表情浮夸地严肃,塞入我手中:“好好写吧,只有你自已写了,以后反悔也没用!”
“真要写?”我不确定地扫他一眼,全身不动。
“啰嗦!快写!”沈洪把我推到书桌前坐下,摆好纸,把我也摆好持笔写字的姿势,竟然还正经八百地掏出手机录影,“写吧!”
我无语,想想,沈洪以前经历过什么,心理阴影这么重,几件衣服还得签赠送协议,我笑笑:“行行行!我给你写个赠予书吧,万一以后咱俩闹掰分手了,这些衣服我也不会找你要!”说罢,开始在纸上写字。
沈洪的脸色变得阴沉沉,直到我最后在落款处写上自已的名字和日期,他神色才稍微缓和,从我抽屉里掏出红印泥,打开盖子放到我眼前,“摁手印!”
我抬头,见他神色不善,苦笑,摁下手印:“你怎么了?答应你了送你衣服,还得罪你了,脸色变得这么难看?”
沈洪害怕我撕毁似的,立刻将赠予书闪电般抢了过去,细心地审视了一遍又一遍,而后细心地折叠好,放入外套内口袋,这才收起手机,将我拎起来夹入怀中,双臂稍稍用力,脸色黑沉如乌云:“刚才说什么,分手?还没跟我在一起,就想着要分手?”
“我……”我被他夹得有些难受,紧贴着他炽热的壮硕身躯,抬头脖子累,“我不是假设吗?”
“假设也不行!”沈洪严肃如赶赴生死决斗场,双眸光芒万丈,“等领锋药业恢复正常运营,我俩就结婚,以后就是一辈子!绝不允许再出现分、离这些字眼!再大的误会,再深的伤害,谁也不许走!”
“沈洪,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!”我微微抿唇,往后仰,望进他眸中的无限深邃世界,“当初还不是你跟何汝琪结婚在前,我被逼无奈才答应姜靖坤的,说什么误会和伤害,你要是都跟别人滚床上做夫妻了,还不许我走啊?!”
沈洪恨意深刻,字字铿锵,眼中眶微微泛红:“我说了我不会跟她结婚,可你就是不信!我何尝不是被逼无奈才走到那一步,可别说上床,就是手指头我都不会碰她一下!我之前在花园号楼顶上说那些狠话,那是因为我打电话想跟你商量怎么办的时候,你却在高家,跟高远在一起,他儿子喊他爸爸,喊你做妈妈,语气那么自然那么亲近!所以我想要你把他送你的东西还回去,与他分清界限!”顿了顿,喉咙里似乎被东西堵住了,“紫苑,无奈别人怎么压迫怎么损害我都不会倒下,可我也是人,我也有心,有感情,还有理智,我在意的人只有你,唯一的奢望就是成为你心里的那个人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”
“沈洪……”瞬间,我感动得无语,凝视眼前这张魅惑众生的脸,顿了顿,语柔心酸,“可我从未敢奢望真的能够跟你在一起,你知道上天从来对我只有残忍,我奢求的,唯有这一生能够安然结束,至于跟谁在一起,又有什么关系,一切,不都是梦魇,不都是虚妄?!我怎么敢想让梦成为现实,现实中的人,又有谁和我一样,坚持最纯净的初衷,面对世间种种,始终不变?!”
沈洪怔怔地凝视着我的眼睛,定了好一会儿,眼中情绪激荡,语调沉重:“请你相信我,我跟你一样,很清楚地知道自已想要什么,不需要什么,以后,我俩不管有什么误会,一定要好好说清楚,解释明白,不要放弃彼此,好吗?”
“好!”我微微笑了笑,全身心投入他怀中,“那你以后,不能再像之前在花园号楼顶那样做得那么狠绝,我受不了!否则,我不会再相信你了!”
沈洪点点头,饱满温热的唇瓣在我额头柔柔一吻,放开我,脸色缓和:“那时,我想到你和高远在同一个房间里的亲密情景……我就像中了邪一样,很恨,恨得……直想让你尝尝那种滋味,所以我直想逼你流泪,心里才痛快,可事后我真的很后悔,这种事,绝不会再有第二次!”
我沉沉点头:“好!”
他低头看了看腕表,眼中浮起一丝急切,说:“走吧,我跟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,得赶紧去工厂,还有很多事要做!”
“嗯!”……
郊区领锋药业厂区。
一大早,冯珍丽秘书就来到办公室,除了她自己的办公室,还帮沈洪把办公室都打扫干净了,窗明几净。见我和沈洪来到办公室前,她立刻起身来迎接,沈洪招呼她进入他的办公室,两个人忙起来,我则进入自己的办公室,打扫卫生,整理需要的东西。
没过多久,我刚刚整理好办公室,正准备在办公桌的电脑前坐下时,李梦颖便来敲门,我应了一声,她启门而入,站在门口,正容:“紫苑,沈洪约的人到了,让冯秘书叫我们一起到小会议室聊聊!”
“好!”
我毫不犹豫地跟着李梦颖出了办公室,前往楼道尽头的小会议室,那里,以前也是江成伟的会客厅。
李梦颖走在我前方,小碎步微急,我步伐从容,与她相隔七八步的距离,趁机观察她的一切。也许是当下天气正好,李梦颖一袭米色春裙,外套珍珠点缀的皮衣短上装,脚下一双蓝色的新款皮鞋。春裙是蚕丝织成,在她婀娜多姿的步调中像弱柳扶风,轻轻摇摆,令人心旌动荡。
“吱”一声,我们来到会议室门口,冯秘书应声来开门,我和李梦颖随之入内。此时,沈洪正和一个二十多岁接近三十岁的女子坐在沙发里,一边品茶,一边交谈,看样子俩人像已经聊了一会儿,闻声,都抬起头,朝我们望过来。
沈洪坐在南面的独座沙发里,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,稍整坐姿,端坐如山,见到淡妆亦倾城的李梦颖,眼中一抹凝滞稍纵即逝,而后目光即刻转向李梦颖身后的我,眸光瞬间被点亮般热烈起来,微笑:“紫苑,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们的新伙伴!”
坐在他右边的女子恭谨地起身,正容面对我和李梦颖,当目光落在五官精致、一身玲珑的李梦颖身上时,脸上有片刻的怔愣,随即微笑得宜,声音悦耳:“李总,您好!我是东城早报的记者叶一阳,很高兴认识你!”向已经走到眼前的李梦颖伸出瘦却明显骨架硬实的手。
我站在李梦颖的身后,仔细地观察叶一阳的一举一动,她身材高挑瘦削,皮肤微黑,肤色却微微泛光,脸上妆容浓淡相宜,神色不卑不亢,像是见惯大场面的人,见到像李梦颖这种级别的真正大美人,毫不示弱。
李梦颖闻声,一脸惊讶,又有些羞愧,上前握手:“叶记者你好,我不是什么总,请叫我梦颖好了!”
“啊?”叶一阳脸色一顿,微囧,笑容涩然:“您是李市长的千金吧,现在在文工团又赫赫有名,我怎么敢造次?”
李梦颖点点头,示意:“我和紫苑、沈洪都是好朋友,你不必客气,请坐吧!”优雅转身,在沈洪左边的长沙发上隔着一个位置坐下。
李梦颖一坐,我的面前空了,便直接与叶一阳面对面,叶一阳显得十分忐忑,没有马上坐下,而是紧盯着我,窘迫一笑:“您是方总吧?不好意思,刚才……”突然,她端详我的瞬间,脸色变得极不自然起来,目光从见李梦颖的怔愣变成眼下渐渐的灰暗,脑回路似乎有一刻的断裂,过了将近十秒才回过神来,“刚才,我跟李小姐说话,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……”
沈洪出声替她解围,声音柔和而清朗:“一阳不必跟紫苑客气,她这个人很随便的,没那么多计较,”转头望向旁边的冯秘书,冯秘书忙着倒茶,“快坐下吧,既然人都齐了,我们就开始吧!”
“好!”叶一阳犹豫了一下,终于在沈洪右边的长沙发上又坐下,还是很谨慎地看着我。
我也缓缓地在沈洪身边坐下,看着沈洪满眼的宠溺之色,隐笑柔和地问:“这位——”眼色示向对面的叶一阳,“就是你要引荐我认识的女人?”
女人?
沈洪的原话是这个世界不是男人就是女人。
叶一阳似乎不知原委,脸色更不好看了,李梦颖却掩嘴笑,沈洪横眉瞪了我一眼,并不接我的话茬,回头对叶一阳正色道:“一阳,你别介,紫苑她就这样,我们一边喝茶,一边接着聊!”端起茶杯,示意李梦颖叶一阳等也喝茶,自己茗了一口。
李梦颖当然不会跟他客气,也端杯品茶,冯秘书则在她旁边坐下,当起了客服的角色。
叶一阳神色终于恢复正常,笑了笑,点点头:“沈总,您请接着说!”
沈洪似乎顾及到我和李梦颖的感受,悠然地说:“刚才我跟你聊了我们需要的人的作用,接下来我跟你聊聊我们自创频道的计划……”
自创频道?!
我和李梦颖一听这个新鲜的词,立刻聚精会神地竖耳聆听,旁边的冯秘书也不自觉地放轻动作。
叶一阳刚刚被我们冲断的思路似乎又极速接上了,脸上浮起思虑之色,缓缓地说:“刚才我们所聊的这些人,几乎都可以归入自媒体,借助各个平台,做自己的节目,这个我也有,沈总所说的自创频道,难道要自己建立一个平台?”
沈洪不置可否,从桌面上拿起他事先备好的一个简案,打印有五份,四份分发给现场的四个女人,包括冯秘书,自己手持一份,,如讲故事般娓娓道来:“你要说是自创一个平台,也算是,但我们这个平台与电视台更加接近,主要以直播为主,录播为辅,但又与电视台有所区别,我们的平台,观众可以直接互动参与,比如评论,或者现场连线,参与直播或者录像,你们先看看我的大致计划!”
我们几个人翻开沈洪做的简案,虽然只有三页纸,但上面分条陈述,条理清晰,可见沈洪心中早有预案,并且用心准备。
简案上面,前半部分的是自创频道所需要的条件,中间部分是实施计划,后半部分是实施过程有可能遇到的问题。
我看了又看,仔细琢磨沈洪的用意,另外三个女人看了一会儿,齐齐睁大眼睛看看沈洪,眼中的惊奇之色似乎重新认识沈洪般,张口欲言,却又说不出话来。
看来,沈洪的想法太过于大胆和新颖,他们这些人,想未曾想过,见更未曾见过,只有我对沈洪的能力有所了解,所以并不惊诧。
过了许久,沈洪一惯风平浪静,并不着急催促各人,而是平淡地观察各人的脸色,等待她们慢慢消化。
终于,见各人的目光焦点从纸上转移到沈洪这里,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始陈述:“要自创频道,首先我们必须注册公司,手续齐全,合法合规,利于以后我们持续的开展工作,这方面你们不用担心,我熟门熟路,而且,”看向叶一阳,“一阳,你是记者,对这方面应该也熟悉,我就不过多介绍了。至于手续办理和公司的资金,由我和合伙人共同办理,以后的运营,则由我和你主理,设备及日常所需的采买我负责,你有渠道也可以提供,当然,你和你的朋友们也可以自带,我会提供场地和补贴。前期准备的同时,我们筹备平台的数字创建工作,这个只要公司一注册就可以开始了,租服务器,建立网站,开发客户端,需要大概一个月的时间,这个月,你和你的朋友们组成团队,准备频道的资料库和前期工作,等平台一上线,一切就开始了!”
见沈洪停顿,叶一阳插话:“沈总,能不能告诉我,您的合伙人是哪位?”脸容微涩,“上次您离开沈氏时,您父亲不仅收回了您所有的财和权,还对所有人放话,不许帮助您……”
沈洪浅笑如风,丝毫无芥蒂之色:“她是唯一茉莉的王之云王总,王总和我父亲打过交道,她知道如何应付沈氏,不会有问题,再说,她所出的资金也不完全是她的,这其中有属于我的部分……”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,让我一通莫名其妙,“你还有什么顾虑?”
叶一阳笑了,摇头:“暂时没有了,您请继续!”
沈洪接着说:“具体实施过程,这自创平台,我们在允许的范围内,每个人一个频道,我也是,我的频道与你们的稍有不同,将汇集大家所有的信息,所以这个工作还得由你带头做,总纲由我来拟,你是记者,到时候随机应变,我相信你这方面的能力!”
叶一阳似乎能感受到沈洪真切的真诚,露出会心一笑:“当然,这方面您不用担心!”
沈洪不动安然,脸色沉定:“后期,我们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就是各方面的阻挠甚至攻击,包括电视台,自媒体和其他平台,毕竟,新出的东西,势必会影响各方利益,谁能允许自己的蛋糕被分出去?!”他稍稍抬头,气势昂然,“所以你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和预案,我们坚持的原则是包容并蓄,这一点在哪里、对谁都一样,和则贵,散则伤,如果能够和各方达成合作,以后我们的频道会势如破竹,所以,从一开始,大家就要做好这方面的工作,替我们的频道宣传的同时,邀请其他方加入!”
叶一阳张大嘴巴,眼眸睁大:“这么大的格局……我们的原意是好的,可别人未必会信。再说,您让我找的人,本来就已经够多够杂了,要更多人加入合作,怎么合作,别人没有利益,又如何肯?”
沈洪浅笑,大气无涯:“这世间万物万相,既然合作,自然就会产生利益,这就好比当下的我俩,之前我们未曾相识,如今合作,又为的什么?还不是因为你见到你的利益,而我有我的需要,再比如你的朋友,他们为什么需要合作,当然有他们的利益需求点。未来将是一个更多元的世界,我们创造出一个平台,一个支撑点,就会有一块天地将被撬开,新天地出现,天高地阔,你又何需担心利益的分配问题?!”
叶一阳静静地听着沈洪的话,咀嚼着他的言语,怔怔地发呆。
我旁边的李梦颖和冯秘书听罢,同样如坠入一个奇幻世界中,震惊得呆在当场。
而我,之前只从石恒福那里听过沈洪与他谈合作时说的话,此刻身临其境,虽心中早有预感,仍然十分震撼,我这才知道,我对沈洪的了解,也不过是管中窥豹,只见一斑。
他的世界,我还得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融入?
叶一阳再次审察方案,又看看沈洪,一脸的难以置信,双手紧攥着简案,抿唇轻声问:“沈总的这个计划,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吧?”
沈洪点头:“当然!今天在座的各位,都是头一个接触到我的计划的人,也都是我信得过的人!”言下之意,需要严格保密。
叶一阳不禁激动起来,双手微颤:“我愿意全力支持你的这个计划!另外,我也会竭尽全力邀请我的朋友加入我们的团队中,”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了一张名单表,递给沈洪,“这个是昨天回去后我所能够联系上的人,他们都愿意和我一起,为沈总做宣传。这一次回去,如果我把这个好消息带给他们,相信会有更多人加入我们的队伍!”
沈洪双手接过名单,看着上面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名字,一排排一列列,虽然只有一页纸,仍然满意的笑了笑:“你信得过我,那我们就按方案上的计划进行,你先召集更多的自媒体人,我这边注册公司,找人手组建平台,而后,我们一边建立资料库的同时,一边筹建平台,希望能用一个月的时间,把自创频道开出来,进入运营轨道!”
“好!”叶一阳忍不住摩拳擦掌,似乎迫不及待,笑容放大:“沈总,我估计很多人都不会想到,你离开沈氏,变得更厉害了,这种招数,能有多少人能想得到?我没有料到,我也能乘上沈总这股东风,希望以后沈总能够实现诺言,您的所有新闻,我都能采访!”
“当然!”沈洪放下手中的简案,昂然端座,“这就是接下来我要跟你谈的另外一件事情!”
叶一阳也放下手中的一切,肃手聆听。
沈洪不急不慢:“我注册的公司,不想受到沈氏的影响,所以需要一个股权代理人,我理想的股权代理人就是你,当然,股权代理并不意味着你没有一分收成,我将从收益中提取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给你和你的团队,其他的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,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我们可以再调整,但不管怎么调,我必须保证公司的运营稳定,这样才能长久发展!”
“那是应该的!”叶一阳已经明显激动得几乎要抢话,“沈总您说怎么做,我照做就是了!”
沈洪仍云淡风轻:“另外,方案的具体细节我们再完善,公司的架构和章程这段时间我也会做出来发给你。我跟合伙人已经商定,我们会聘请第三方机构做审计,双方各出一人做财务监察,所以账务方面你不用担心,对内部高层,一切公开透明!”
叶一阳似懂非懂般眼中有些不解,但仍又点头。
沈洪解释:“我们尽量避免个人感情参入工作中,”扫了我一眼,很自然的微笑,“紫苑现在虽是领锋药业股东之一,但她也不会加入我们新注册的公司,挺多作为顾问给我们提供参考意见!”
沈洪这意思是,新公司要把我摒除在外——我并不介意,也许,他这么做有他别的考量。
叶一阳又默默地点了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,却有种莫名其妙的伤感。
沈洪又说:“那你回去后,把能召集的人手召来,我们好好开个会,这就布置具体任务,周一的时候,我希望大家能集中力量把自己顶上热搜,你们上了热搜,也就是我和公司上了热搜,到时候,影响力将会成倍增长,我们自创频道将会事半功倍!”
“好!”……
谈完叶一阳的主要事项,沈洪看向冯珍丽:“冯秘书,我们跟叶记者谈妥了,你去把洛华义洛部长请过来吧!”“是!”冯珍丽离开办公室,朝楼上去了。
沈洪回头跟叶一阳说道:“洛华义是我新成立的信息部部长,他的主要工作,顾名思义,负责收集行业信息和业务信息,所以,下一步,我要通过他提供的信息确定主攻方向,你和你的团队则需要根据他们提供的最新消息作为主攻新闻,我们全体上下齐心,攻克难关,我,去解决领锋的危机!这个,就将是你们的新闻和故事!”
这将是双方共赢的前程,叶一阳又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可说。
李梦颖兴许对沈洪不太了解,眼含疑惑,趁他停顿的空当,问:“沈总,我能否问问,你这自创频道,和解决领锋药业的危机有什么关系?”
沈洪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一刹那的不自然,而后平稳地回答:“领锋目前的主要症结是负责人出了事,群龙无首,才导致一系列问题,所以我们首先把新负责人上任的事宣传到位,其他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,但你们都知道,沈氏和电视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我想再利用他们的资源已不太可能,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,这自创频道,就是我的新.asxs.!”
李梦颖若有所思地点了头,叶一阳的眉目一动,似乎心中的某些疑惑也瞬间被解开,竟莫名地微微激动,却欲言又止。
对一切,大部分我早有预感,只是不明白,一向吝啬的王之云,沈洪是怎么样让她开金口,她竟然同意跟他合作,甚至还出资,沈洪这自创频道费用将不少,她免不了“大出血”,这“血量”又是多少?想起来我就禁不住替王之云肉疼。
正想着,沈洪招呼各人喝茶,等待洛华义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