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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病!”秦无涯转身大步往停车场走去。
“对,我就是有病,我得了喜欢你的病!”柳念初说着追了上来,伸出手挽住秦无涯的胳膊,他挣开,她又挽上。
秦无涯带着柳念初,把市区的几个公园都转了,然后开始删选资料。同一时间,警察局的办公室里,裴听雨正在查看资料。
袁元是十五号晚上死的,今天都二十号了,都六天了。
裴听雨把所有人的笔录搭配审讯视频都看了,没有任何的破绽。若不是确定袁元生前被侵犯过,并且是被抛尸的,裴听雨都怀疑是不是警方的人弄错了。
可是当时住院部大门的监控现实,没有人离开,也就是说,凶手还藏在人群之中。
警方也采用过排除法,就是互相指认,看谁人众人的视线之中消失过,一样,是没有可疑的人员。
“奇怪,实在是太奇怪了,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瞧这个凶手了!”裴听雨揉了揉太阳穴,陷入沉思。
河道碎尸案,她来云海之前就看过资料,线索少,没有抓到凶手,她是可以理解的。秦无涯后续的分析,她也看过,虽然她讨厌秦无涯,但是也承认,他的分析没错,不然她就会推倒秦无涯的推测,重新来了。
袁元的案子,袁林、袁雷的案子,都是诡异的很,是他杀,却没有凶手出现的迹象,就像是凶手会隐身一样。尤其是袁雷跟袁元,她们还都是在一个住院部大楼里死亡的。
现在医院里已经开始装监控了,只是已经太晚了,错过了,注定是错过了。
医院的布局,裴听雨亲自观察过,不存在真正的视线死角,因为住院部没有封存的房间,电梯,楼梯畅通无阻。正常的逻辑是,凶手根本没有把握杜绝目击者的存在,只能是赌运气。
可是现实却是,还就真的是没有人看见。
袁雷是尸体是在卫生间被发现的,卫生间这个地方,就算不是人来人往的,也不可能一直都没有,凶手这个运气实在是太好了。
“啊!”裴听雨有些烦躁的抓着头,她当警察三年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简直是毫无头绪。她真的是恨不得去地府,把三个人的灵魂抓回来,让他们再死一遍,好发现线索。
“咕咕!”裴听雨的肚子开始抗议了,她揉了揉肚子,随即站起身,把资料整理一下,锁在柜子里。
收拾好一切,裴听雨很是干脆的离开了,她这个人做事很果断,自然现在找不出线索,那就不要钻牛角尖了,换一个地方,放松一下,说不定就会想通了。
裴听雨是一个人住,又是临时借调过来的,锅碗瓢盆这些她都没有带。裴听雨准备随便找一家饭店兑付的吃一下,她在路边看到一辆警车,她起初不是很在意,走了几步,随即退了回来。
裴听雨仔细的看了一眼车牌,想了一下,确定是秦无涯的车子,她看了一眼四周,最终发现秦无涯一个人坐在窗口,双眼直视着前方。在他的前方不远处,柳念初正在跟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聊天。
“难道是他被人戴绿帽子了?”裴听雨嗤笑一声。“活该!”
裴听雨懒得去管秦无涯的事情,她准备离开,随即又感觉不对。秦无涯知道自己被绿了,那为什么还按兵不动呢?
裴听雨仔细的看了一下,发现秦无涯双手放在桌子上,他的周围也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。而他的表情,时而紧张,时而放松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“我真的是有毛病了,没事关心他的破事干嘛!”裴听雨准备离开,就在这个时候,秦无涯转过头,两个人视线触碰了一下。
裴听雨有些慌乱的低下头,逃也似的离开了,秦无涯见状,站起身,不过最终还是坐了下来,继续观察着柳念初。
柳念初全程板着脸,估计这次相亲是白白浪费时间了。
忽然,秦无涯感觉视线受阻,他抬起头,发现是裴听雨,他很是一愣,随即歪着头,疑惑的看着她。他实在是想不到,裴听雨居然会主动的送上门来。
“怎么?案子的事情想不通?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没有抓林建国了吧?我们本来都打算派女警过去跟踪调查了,只是你这样一来,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!”
“我已经把林建国放了,若凶手真的是如你所说,是因为他杀人的,那么他应该也是有了怀疑的对象,他会帮我们找出这个凶手的。”裴听雨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,不过通过审讯,她依旧可以确定,人不是林建国杀的。
“这样很好啊!那你为什么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?难道林建国没有任何举动吗?”秦无涯皱着眉。
“是的,我们在林建国的家里装了监听器,监控,他从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后,就没有任何的异常举动。可是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,难道是他没有领悟不成?”
“不一定,兴许是我们想多了,在他的心里,王琳琳她们三个人根本就不重要,所以她们三个女人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三个女人都消失了那么长的时间,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。也许在他的眼里,王琳琳她们只是三个女人,没啥特别的,仅此而已。”秦无涯觉得林建国比他冷静,他都能果断的拒绝柳念初,那么林建国一样也可以。
“就像是你一样?”裴听雨说着,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柳念初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——”秦无涯下意识的解释一下。
“我想的是哪样?你可别告诉我,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!”裴听雨鄙夷的扫了秦无涯一眼。
不管两个人的关系最终会如何收场,都无法改变他们曾经在一起的事实,对此秦无涯是没有资格否认的,也不该否认。
“就像是你们女人觉得很多男人不值得嫁一样,我们男人一样也会觉得有些女人不值得娶!”秦无涯看着裴听雨的眼睛,实在是无法把她跟裴初夏撇清关系。
“所以你只是玩玩?那她知道吗?你这样对她,真的公平吗?”裴听雨越说声音越大,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秦无涯明白,他在裴听雨的眼中变成了渣男了。这个印象要比单纯的仇恨难以化解,而且有裴初夏的事情,裴听雨也不会愿意听他解释的。
既然解释不清楚,那秦无涯也不打算解释了,他刚要说话,发现柳念初回来了,他很是恼火。“你回来干嘛?回去继续相亲!”
“不要,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,换一个!”柳念初说着,直接挨着秦无涯坐下。
秦无涯见跟柳念初相亲的那个男的,收拾一下就走了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那你等一下,再见下一个!”
“知道了!”柳念初很是不情愿的撇着嘴。
“不是,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两个人不是勾搭在一起了吗?她为什么还要去相亲?难道你们打算去玩仙人跳?”裴听雨说着脸色迅速变黑。“秦无涯,你是一个警察,哪怕你是一个临时的,我也不准你做出这种有辱警察声誉的事情。”
“你想多了,她就是单纯的相亲,然后准备结婚。当然了,你要是不相信,你可以随时派人调查,我随便你!”秦无涯双手一摊,满不在乎的说着。
“不是,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?”裴听雨不相信秦无涯的说法,觉得他就是在忽悠她。
“女朋友?不好意思,我们还不是!”秦无涯说着把胳膊从柳念初的怀中扯了出来,柳念初还要挽着他的胳膊,他瞪了柳念初一眼,她只能是作罢。
“行了,你一边呆着去,我跟她要谈案子的事情!”
“什么谈案子,我看你就是想追她,哼,不就是长相一模一样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柳念初满脸的抱怨,不过她说话的同时,还是站起身离开了。
“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裴听雨有些不安的看着秦无涯。
“没啥意思,就是她以为你跟你姐长的一样,我会追你而已。”秦无涯随意的解释着,他现在发现裴听雨跟柳念初一样的固执,自以为是,所以他是不会追求裴听雨的。
“你是说,你因为我,不想要她了?”裴听雨的脸有些扭曲了,这个秦无涯,也实在是太渣了。
害死了她姐不说,还有脸要追她,并且还因为这个,对柳念初始乱终弃。
渣,实在是太渣了。
“不是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!”秦无涯很是无语,为啥他遇到的女人都是这种爱胡思乱想,还不讲理的呢!
“渣男,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!”裴听雨说着,直接站起身准备往外走,秦无涯下意识的伸出手,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先别走!”
裴听雨见状,立刻拿起秦无涯面前的水杯,泼向他。
距离太近,秦无涯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,所以水全打在了他的脸上。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脸上的水,再一睁开眼,裴听雨已经消失了。
秦无涯转过头,看着裴听雨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,很是无奈的撇着嘴。
误会就误会吧,反正他也没有指望跟裴听雨再有什么关系。
经过裴听雨这么一搅和,秦无涯的心情糟糕了很多,尤其是当他知道柳念初直接拒绝了三个相亲对象之后。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!我不是跟你说了?不管是不是合适,你先拖着。你现在全都拒绝了,到时候找不到合适怎么办?难道你还真的打算回老家,嫁给那些老头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