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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霸天一路随着中年男子,从皇宫的后门进了宫里。
鉴于之前裘霸天的表现,中年男子一路上都在嘱咐他:“少说话,少和人接触,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,明白了么。”
裘霸天一边满口答应着,一边好奇地四处打量着。
前世的时候,他也去过故宫参观,但那毕竟只是作为一处景点,和现在这样充满着烟火气息的现实版完全不同。
朱漆墙面,黄色琉璃瓦,整个皇宫内主色调都以红色和黄色为主,衬显出高贵的气氛。
在宫中,时不时就能看到人群走动,要么是侍卫巡逻,要么则是宫中的妃嫔出行,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官员在太监的引领下走动着。
“果然还是古代女子看着清爽啊,没有了浓妆艳抹,虽然没有惊艳的感觉,但胜在真实啊。”
裘霸天一路上,跟随在中年男子身后,压低了帽檐,打量着过往的宫女和妃嫔。
不同于后世女子以整容和化妆为习惯,这个时代女子通常还是打扮很朴素的。
尤其是在皇宫之内的女眷,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,容貌自然不差,倒是让裘霸天好好欣赏了一下。
中年男子转过头来,见裘霸天时不时地东张西望,便开口教育道:“阁下这次既然是为了任务而来,当以目标为重,收起好奇之心,别弄出差错。”
眼见中年男子有些愠怒,裘霸天这才收回乱晃的目光,老实地跟上前去。
大约走了有两刻钟的功夫,二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,御膳房。
中年男子吩咐裘霸天在门外稍等,便独自走了进去。
不多时,他和一位老太监一同走了出来。
老太监边走边说道:“李统领还请放心,既然是你远房的侄儿,老奴一定好好安排。”
中年男子对裘霸天吩咐道:“这位是御膳房的总管,费公公,今后你就归他调遣了,好好干。有事情的话,可以来宫内的戍卫营寻我。”
之后,中年男子便起身离去,留下裘霸天和费公公两人。
费公公打量了一下裘霸天,开口说道:“哟,看模样还真是英武啊,可惜做了太监了,今后你就跟着咱家吧。方才听李统领说,你是他远房的侄儿,但也不要因此骄怠,明白了么。”
裘霸天应声答道:“是,今后听从费公公安排。”
费公公邹起眉头,纠正道:“你应该是净身未久,说话怎么还一股子阳刚之气。记住,在后宫之中,咱们做奴才的,一定要轻言细语,明白了么。”
“明白。”裘霸天这会换上了一股温柔的语气,轻声答道。
随后,费公公就领着裘霸天走进御膳房,开始给他介绍起来:“从这里起,总共七幢厅堂,都属于咱们御膳房的范围。御膳房隶属内务府,平日里主要负责宫内的膳食。上至万岁爷,下到普通妃嫔,一日三餐都由我们打理。”
裘霸天好奇地插了一句:“那宫里其他人吃饭怎么解决呢?”
费公公没料到裘霸天有次一问,便解释道:“你倒是操心得多,宫中杂役、侍卫、宫女等,他们的饮食,由外膳房准备,和咱们不是一个系统的。”
随后,费公公很严肃地说道:“小顺子,你初入宫里,规矩还不太懂,我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教导你。作为一个奴才,就要守好本分,对自己上级,一定要用敬语,切不可这么随意答对,知道了么。”
“小人懂了,多些费公公提点。”裘霸天立马回答道,随手偷偷塞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到费公公手中。
他此刻心中倒是有些庆幸,没想到宫里的规矩这么多,还好当初没去扮什么官员,这要面对一大堆规则,估计自己肯定是应付不了的。
费公公见裘霸天很识趣,继续介绍道:“外侧四间是膳房,内侧的那三间则是茶房。膳房专司置办饮食,以及典礼宴会所需的酒席。茶房则是主要负责日常的点心、饮品。在御膳房内,人员职责不同,分工也不同。这次给你安排的差事,唤作承应,主要负责给宫中各处运送膳食。根据分工,一般御膳房内的每个厨师,都会配上一个专门的承应。你所对口的那个厨师,名叫刘一手,在膳房工作,等会我便带你去见他。”
之后,费公公就带着裘霸天来到膳房内二厅,走到一个面容黢黑的老头子面前,说道:“刘一手,这是新来的承应,与你搭档,叫做小顺子,今后你二人可要好好配合啊。”
刘一手闻言,冷淡地回答道:“既然是费公公安排的,我遵命便是。”
裘霸天走上前,主动问候道:“刘师傅,多多指教。”
不过刘一手只是看了他一眼,并未搭理他,然后便回过身,在案台边忙活起来。
费公公似乎是习惯了刘一手的性格,向裘霸天笑了笑,就离开了。
就剩下裘霸天和刘一手两人,气氛倒是有些尴尬。
刘一手只是自顾自地在制作膳食,也没搭理他,裘霸天只好在二厅里打望起来。
整个二厅内,分成八处案台,每一处案台都有一到两个厨师在干活儿,旁边也大多站着几个随从的小太监,想来应该是对口的承应。
看了好一阵,实在有些无聊了,裘霸天又将目光聚集在了刘一手的身上。
“唉~”,一阵叹息声,刘一手有些焦躁地尝了一口自己做好的菜肴,随后便倒进了一旁的废料桶中。
然后,有开始继续烹饪起来。
裘霸天注意到,刘一手每次做的都是同一道菜,但是一连数次,都是做完之后,尝过一口,就倒掉了。
这一次,刘一手尝过一口之后,还是不满地摇了摇头,准备把菜倒掉。
裘霸天开口说道:“刘师傅,倒掉实在可惜,不如让我尝尝可以么。”
刘一手转眼看了一下裘霸天,也没说话,只是把装菜的盘子往他的方向推了一下,表示同意。
裘霸天用筷子尝了一尝,很疑惑地说道:“你这道麻婆豆腐,做得味道很好啊,为什么每次都要倒掉呢?”
“哦?麻婆豆腐。这个名字倒是新奇,是你想出来的么?”
刘一手听完,不由得好奇地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