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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繁华的都市里,权力的座次并非全由头衔决定。就拿李斯和蒙恬来说,李斯虽是宰相,可要说他在朝廷上的威望超过了大将军蒙恬,只怕无人会认同。蒙恬的官职或许不及李斯,但他对国家的贡献和影响力,却是与李斯不分伯仲。
蒙家三代为国效力,忠心耿耿。蒙恬率军击退北方的匈奴,守护边疆,带领蒙家军和黄金铁骑驻守上郡,令匈奴闻风丧胆。这样的功绩,让他深得政的信任,地位与李斯相仿。
于是,“平乱大将军”虽官职不高,但它的分量在于,这是政亲自赐予公输麟的封号!这表明政对公输麟的信赖无与伦比,也奠定了公输麟在朝廷和咸阳的地位。
扶苏看着这一切,心中暗自感叹:“父亲对这位公输先生,似乎格外看重啊!”他没想到,一个年轻人能如此受父亲信赖,甚至打破了常规,封他为大将军。
开国以来,扶苏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年轻的将军。公输麟,无疑是最年轻的大将军。更令人惊叹的是,他出身平民,没有背景,却能得到政的破格提拔,掌握三万铁骑,担当起平定国内动荡的重任。
连扶苏这样的身份都被触动,对公输麟产生了敬畏之心。李斯的心思也一样,一个二十岁的大将军,实属罕见。
此刻,朝堂中无人敢小觑这位白衣青年,因为他深得陛下器重,这本身就是非同寻常的身份象征。再加上他与蒙恬将军的深厚交情,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新的政坛支柱正在崛起。
“这个人一定是个关键人物,没背景却敢于在朝堂上直接对抗赵高。”
“可怕的是,他赢了!”
“对,赵高毫无还手之力!”
“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有什么深意,但赵高退缩了,我在这朝堂多年,第一次见他主动退步。显然,赵高抓住了他的把柄。”
“现在,再加上陛下的‘平乱大将军’封号,赵高恐怕难以抵挡这位青年了。从今天起,我们应该称他为……”
“平乱大将军!”
满朝文武心潮澎湃,他们见证了开国以来最神奇的事情——亲眼目睹了一个最年轻大将军的诞生,他们都是见证者!
朝堂静悄悄的,没有人发出声音,所有人的心情都受到了强烈震撼,久久无法平复。这时,赵高开口了:“陛下,这样真的不合适。公输先生虽有能力,却没有带兵经验。再说,他自己也说过,单枪匹马就能攻破墨家,如果统率军队,恐怕会影响他的发挥。”
“还有!”
“公输先生刚刚入朝,还没有做出过对帝国有利的事情。这样的话,对满朝文武来说,实在不公平!”
赵高的话滴水不漏,从各个角度阐述。每一句话都说得有道理,无人反驳。满朝文武看着赵高,尽管一时间沉默不语,眼中却流露出几分认同。
是的,如果一个没为帝国做过任何事的人也能成为大将军,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。尽管他们嘴上不说,心里难免有些保留。
“赵高,你说这话,是经过大脑的吗?”蒙恬忽然笑道,笑声回荡在整个朝堂。
“蒙恬将军何出此言?”赵高面无表情地反问,“公输先生没有领军作战的经验,也没有为帝国立下过汗马功劳,我说错了吗?”
“大将军之名,是责任,是对帝国的责任!在我看来,公输先生还无法胜任这个职位。请陛下三思!”
“笑话,赵高,难道我没告诉你吗?这次去上郡南下扫平秦余孽的事经过!”
“什么意思?”赵高挑了挑眉,心中疑惑重重。
难道之前蒙恬南下,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?
等等,赵高瞳孔一缩,这个时间点,不正是蒙恬遇见公输麟的时候吗?
“你说公输掌门没有带兵经验,这点我认同。但你说他没有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,我必须反对。”
“之前我率领三千铁骑南下,路上遇到公输掌门,却被楚国余孽包围,后来墨家分子也插手。如果不是公输掌门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,那一战我必定只能撤退,甚至损失兵力。”
“更不可能把楚国余孽和墨家分子赶往苍梧城。那一战,我们消灭了上千名墨家分子,楚国余孽几乎瓦解!”
“最后,项梁被押回咸阳。”
蒙恬冷冷地瞥了赵高一眼:“赵高大人,你说公输掌门没有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,这话真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吗?那一战,公输掌门是关键,凭一己之力逆转战局,我们才能获胜,活捉项梁,击溃楚国余孽和墨家分子。”
“这份功劳,这份战绩,你能做到吗?做不到就闭上你的嘴,没了解清楚事情之前,你只有一张乱吠的嘴!”
朝堂上,赵高脸色铁青,眼神阴沉。被人当众这样痛骂,哪怕他再深藏不露,内心的愤怒也无法掩饰。
“而且,”蒙恬接着说,“在苍梧城,公输掌门单挑多位墨家统领,再加上叛徒盖聂,他们全被他击败!靠的就是他炉火纯青的机关术。”
“我征战多年,第一次见到机关术在两军交战中有如此可怕的威力。战场上,如果有公输先生这样的机关师,别说以一敌百,我带一千铁骑,也能嚣张地对抗三万大军!这就是公输先生可怕的能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