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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我等恭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段石等人大喊。
叶离如胜利者一般离开,而蔡淳等人则成了小丑,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给了他一个问罪户部的理由!
此刻,个个是脸色铁青。
有人靠近,低声道:“相国大人,如何是好?”
“什么如何是好?你觉得皇帝拿得出这么多钱来治乱?哼,走着瞧!”蔡淳冷冷说完,拂袖退出金銮大殿。
“相国说的没错,一百万两只是指标而已,治本还差的远呢,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“……”
散朝之后,叶离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天牢!
“陛下,您是说黄煜此人是被威胁控制了?”苏心斋跟在后面,御姐脸蛋肃然,不知何时起她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手下,那般清傲的天下第一,对叶离言听计从。
“很有可能!”叶离大步流星,眉头一沉:“刚才在朝堂上,他的眼神看着蔡淳充满了忌惮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最后说的那句话,那个眼神,朕不信他是朱棠之流!”他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睿智。
闻言,后面的人全部一凛:“陛下,如果是这样,那就有突破口了啊!”
叶离眯眼,脚步很快,道:“是有突破口了,但留给朕的时间也不多了,蔡淳那老狐狸说的没错,一百万白银离解除大魏财政空虚问题,太过杯水车薪。”
“朕如果拿不出更多的钱来,天下将大乱,朝廷公信力将崩盘,到时候说不定会演变成各地起义,兹事体大!!”
闻言,所有人心头巨震,就连苏心斋都不免玉背一寒,加快了脚步。
很快,天牢到了。
这里暗无天日,弥漫着腐朽和潮湿的味道,让人作呕,一般到了这里,几乎都是永无翻身之地。
一间监牢之中,杂草不少,血还未干涸,黄煜披头散发,一身白衣,被囚禁于此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
一见到叶离来了,他的脸色立刻大变,变的十分心虚。
“躲,躲什么?朕有那么可怕吗?”叶离大步流星走入,狱官迅速打开了铁锁。
“罪,罪臣参见陛下!”黄煜跪在地上。
叶离居高临下:“罪?你犯了什么罪,说来听听。”
声音回荡整个天牢,静悄悄的,让气氛低压。
黄煜满头大汗,只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看穿了,不敢抬头,忏愧道:“罪臣管理户部不力,致使国库空虚,各地大乱。”
“呵。”叶离冷笑了一下,而后突然大吼:“是这样吗?!”
声音如炸雷,突然炸响,吓的六扇门的人都一凛,黄煜整个人更是一颤,额头贴地:“陛下,是……是这样啊!”
砰!
叶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,他的脚尖几乎都离开了地面,火把下,叶离的双眼如同锋利的刀子,一字一句:“你不要将朕的耐心,当作你继续装傻充愣的资本!”
“陛,陛下,不要问罪臣了,罪臣愿意以死谢罪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黄煜突然嚎啕大哭,竟想求死。
这让在场许多人都眼神微亮,陛下说的没错,此人似有难言之隐。
叶离伸出左手,苏心斋立刻递上了一叠卷宗。
“这是你生平的所有资料,你十八岁成为进士,二十岁被先帝重用,先后立大功,二十三岁成为了最年轻的户部尚书,二十五岁被百姓称为户部青天,这样的履历放在任何一个朝代,都足以自傲。”
“朕很好奇,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而今的样子?朕不信,一个出道即天才的重臣,会糜烂到如此地步!”
“户部烂到这个地步,已经不是狡辩可以狡辩过去的,告诉朕,朕要一个真相!”叶离眯眼,对自身气势收放自如,直接攻心。
顿时,黄煜的中年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,抱头痛哭起来!
“呜呜呜……”能让一个中年上位者崩溃大哭的事,一定充满了无奈。
叶离见状,先等他哭了好一会,才再次循序渐进的盘问:“刚才在金銮大殿上,知道朕为什么不杀你么?”
黄煜老泪纵横:“不,不知……”
“因为朕看出了你的难言之隐!”叶离脱口而出,眼中睿智,进行试探。
黄煜一震,双眼浮现不可思议,而后快速闪躲!
就这一个眼神,让叶离眼中光芒一闪,他绝对有难言之隐,而且身怀大秘!
“别以为你不说,就可以瞒住朕,威胁你的人是蔡淳吧?”
“那账本的假账很多已经无法追查,但朕相信你没有贪污,只要你肯跟朕坦白交代,朕保证,没有人能害你!”叶离严肃开口,循循引导。
暗沉的天牢里,所有人紧紧看着黄煜,陛下都这么说了,该交代了吧?
只见黄煜先是无比惭愧,而后面露挣扎和痛苦,沉默了很久!
最终嘶哑道:“陛下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您,不要问了,所有责任我黄煜愿意承担!”
这句话,无疑点燃了段石,张由等人的怒火,呵斥道:“放肆!”
“陛下如此给你机会,你竟然还敢泯顽不灵,看来是要对你用刑,你才知道害怕!”
有人甚至忍不住撸起了袖子,朝廷缺钱,导致大乱,时间不等人,这混蛋居然还敢装傻充愣。
“住手!”叶离大喝。
“陛下,他!”众人咬牙,气的不轻,但只好退下。
叶离的眼神平静到了极致,紧紧看着黄煜:“你不肯说,你也不怕死,那就是你的把柄在别人手里了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你的家人么?”他脱口而出。
顿时,黄煜一震,一个踉跄跌倒在地,仿佛在说您怎么知道!
“陛下,陛下,不是,不是的!”
“您不要查了,杀了我吧,杀了我,求求您!”他猛的抱住叶离的脚,反应非常的激动。
叶离眼中一抹寒芒闪过,果然!
而后他居高临下,语不惊死人不休:“你死不了,朕的银仓还没有找到,谁都不能动你!”
闻言,黄煜震怖,心惊肉跳,双眼充满了不可思议,继而尽现慌乱,陛下怎么可能知道?
“什么银仓?微臣不知道,我不知道!”他拼命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