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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内普弯下腰去看巨怪。麦格教授看着罗恩和哈利。她嘴唇煞白,跟在她身后的亚当捏着鼻子小心地打量着巨怪,它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,无论是他的气味还是他的身形。
“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?”麦格教授说,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。亚当看向罗恩,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男孩,只见他还高高举着魔杖站在那里,“算你们走运,没有被他弄死。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?”
斯内普用逼人的目光迅速剜了哈利一眼,亚当倒是朝着哈利露出了笑容,悄悄在麦格教授身后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,随后他快速地朝罗恩挥手,示意罗恩赶紧把魔杖放下来。
这时,阴影里突然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。
“请别这样,麦格教授——他们是在找我。”
“格兰杰小姐!”
赫敏终于挣扎着在亚当的搀扶下站起来了——亚当几乎是在她一出声的时候就小跑了过去,仿佛他就在等待着赫敏出声一般。
“谢谢,乔休尔先生。”赫敏还在小声地啜泣,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。“我来找巨怪,因为我......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他......你知道,因为我在书上读到过他们,对他们很了解。”
当赫敏说出这话的时候,她整个头都是低下的,不敢直视麦格教授的眼睛,然后她颤抖的手臂出卖了她。亚当可以很轻易地觉察出她在撒谎,哪怕换成海格那个家伙也能感觉得到。
然而赫敏还在继续着她的谎言,甚至抬起头直视着麦格教授的眼睛,仿佛这样会有说服力。“如果他们没有找到我,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。哈利把他的魔杖插进了巨怪的鼻孔,罗恩用巨怪自己的木棍把他打昏了过去。他们来不及去招人。他们赶来的时候,巨怪正要把我一口吞掉。”
亚当低着头,他低头在赫敏的耳旁轻轻说道:“不错的谎言。”
赫敏的耳朵瞬间红了,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亚当,但亚当的眼神告诉她——现在最好还是保持沉默。
“噢——如果是这样......”麦格教授注视着哈利和罗恩,沉吟道:“格兰杰小姐,你这个傻姑娘,你怎么能认为你独自就能对付一个大山般的巨怪呢?”
赫敏再一次垂下了头,不过她可以感觉到亚当在她的手掌上轻轻捏了捏,似乎是在赞扬她的谎言,就好像这个借口多么地天衣无缝。
“格兰杰小姐,因为这件事,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分,”麦格教授说,“我对你感到很失望。如果你一点儿也没有受伤,最好赶紧回格兰芬多城堡去。学生们都在自己的学院里享受万圣节晚宴呢。”
“乔休尔教授,帮我送她回去好吗?她一定吓坏了。”麦格教授继续对着亚当说道。亚当自然是应承下来,只要不让他面对奇洛,无论怎么样都可以。
在前往八楼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大理石楼梯上,亚当的大手扯着赫敏的小手,赫敏受到的惊吓仿佛通过这微弱的联系一般传到了亚当的身上,这让他不得不意识到,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,而不是什么书里的童话故事,他没办法保持平常心面对里面的‘剧情人物’。
哪怕他一清二楚,赫敏压根没受伤,她只是被巨怪吓了一大跳,但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,轻声说道: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,但我想这难不倒我们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。”
“够了,教授,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。”赫敏瞪大着眼睛望着亚当,她的眼眶里再次湿润了。
亚当坚定地望着赫敏,“我想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称呼,这是因为他们嫉妒你。”亚当一言指到点子上,“这并不是你的错,只是他们出身于巫师家庭,但却完全比不上你,所以他们在嫉妒你。”
“可是这令我很难过。”赫敏抱住亚当的腰,把头埋在他的长袍里,哭噎声低低的,但在空旷的楼梯上十分醒目。
“哦吼!让我看看这是怎么了?我们新来的神棍把一位女学生弄哭了!”皮皮鬼不知道从哪里的墙壁飞出来,它漂浮在半空中,恶作剧般的脸上咧着夸张的笑容。
“滚开,你不希望我告诉血人巴罗的。”亚当指着皮皮鬼的红鼻子威胁道,显然这招很有用,皮皮鬼嘟囔了两句,就飘离开了。
亚当轻轻拍着赫敏的后背,“你们一定被皮皮鬼捉弄过吧,事实上,他最害怕血人巴罗了,只要你威胁它要去告状,它绝对不敢招惹你。让我看看我们的万事通小姐有没有哭花脸,如果被同学们看见,他们怕是要被震惊到了,‘万事通小姐哭了!’。”亚当搞怪地学着小巫师的模样低声喊叫,这很丑,但很有用。
赫敏抬起头,破涕为笑,“胖修士告诉过我们这一点,他曾经说过的,但每次捉弄完我们,皮皮鬼跑得飞快。”
“看来我的消息晚了些,还是今天晚宴前西比尔刚刚告诉我的。你认识她吧?她是占卜课的教授,你们应该要到三年级才会学习这门课程。”亚当伸手擦了擦赫敏脸上的泪痕,不得不说,小小年纪的赫敏已经出落得很好看了。
但重要的是,亚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!!!
所以他的心思还很纯粹,只是单纯地帮她擦去泪痕。
“我知道,不过我一向对占卜之类的不大感兴趣,我倒是对算术占卜很感兴趣,听说都是计算。”赫敏皱着眉头思考了下,她还是直言了自己的倾向。
“哦,那可真是太遗憾了,我还以为过两年,我和西比尔就可以为我们有了赫敏·格兰杰小姐而召开一次庆功宴。”亚当捂着胸口故作搞笑,这也成功地逗笑了赫敏。
“我会考虑的。”赫敏很认真地说,她严肃的样子好像一个大人,这在她稚嫩的脸上是极不合拍的,但这恰恰是她的可爱之处。
“好,我会在你三年级的时候等你的。”亚当牵着赫敏的手继续朝上走,赫敏的心情和刚刚比起来已经好了太多,甚至扣分的事情都被她抛在了脑后。
“你错过了今天的万圣节晚宴,我听说厨房可是准备了相当多的特色菜。”
“哦,那可真是太糟糕了,我没有想到的在学校的第一个万圣节竟然是在女盥洗室度过的。”
“不过好消息是,你还可以在公共休息室享用这一切,听说都被送到了公共休息室去,大家都在那里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幸运了,会有南瓜派吗?”
“我想会有的,事实上,基本上厨房准备了一切你能够想象得到的南瓜食物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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