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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不如先看比赛吧,球员已经入场了。”
一聊到占卜学,麦格教授聊天的兴致就打消了。这也是亚当的目的,麦格教授一聊起魁地奇就止不住她的话匣子,这令他有些头疼了。他对魁地奇的了解并不算特别多,继续和麦格教授聊下去,很快就要穿帮了。
看台被分成了几个大的区域,分别对应四个学院和教职员工。在格兰芬多的看台上,他们扯起了一个巨大的横幅,上面写着波特必胜,下面还画了一头很大的格兰芬多狮子,而且上面还被施了一个巧妙的魔法,横幅上的颜料闪烁着不同的色彩。
当球员走入球场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狂呼,这里欢声鼎沸,亚当甚至可以听见旁边的斯内普发出一声厌恶的冷哼。
霍琦夫人做裁判,她站在球场中央,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,等待着双方队员。她朝着两队交代着什么,随着一声哨响,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,高高地升上天空。比赛开始了。
“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——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,而且长得还很迷人……”
“乔丹!”麦格教授发出巨大的声音,这吓了亚当一大跳,他甚至都在怀疑他会被麦格教授吼得失聪。但毫无疑问,麦格教授并不希望乔丹在解说比赛的过程中掺杂过多的个人情感,这是一个魁地奇球迷最后的坚持。
“对不起,教授。”
李·乔丹是韦斯莱孪生兄弟的朋友。他正被麦格教授密切的监视着,担任比赛的解说员。
“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飞奔,一个漂亮的传球,给了艾丽娅·斯平内特,她是奥利弗伍德慧眼发现的人才,去年还只是个替补队员......好,安吉利娜——守门员布莱奇俯冲过来——漏过了——格兰芬多队得分了!”
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在寒冷的天空中回荡,其中还夹杂着斯莱特林们的怒吼和呻吟。
安吉丽娜得分后,哈利翻了好几个筋斗,表达自己喜悦的情绪。很快地,他又回去寻找飞贼了。
他们一路飞翔、疾驰,亚当的情绪也沉浸到比赛中去了,斯莱特林的弗林特险些把哈利从飞天扫帚上撞下去,这下连亚当都跟着一齐起身怒吼。这倒是让麦格教授颇为欣赏他。
很快,比分进行到了二十分比十分,格兰芬多队领先。
但亚当很轻易地就可以看到哈利——或者说他胯下的飞天扫帚——正在变得十分古怪,就好像拼命想把他摔下去似的。他清楚,这是奇洛开始念恶咒了,他突然产生了一股浓烈的恶趣味,如果他现在就一脚把奇洛从看台上踢下去,是不是霍格沃茨接下来的一学年就彻底安全了?
当然,这种想法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,就被它抛了出去,天知道恼羞成怒的伏地魔又会作什么幺蛾子呢?
大概过了十几秒钟,看台上的人们也发现了哈利的异常,他们都向上指着哈利,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,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。突然,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,哈利被它甩了下来,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,悬在空中。
“这是怎么了?飞天扫帚出了故障?可是,照理说,光轮2000是绝不会突然决定把主人摔下去的。”麦格教授的脸紧紧地绷着,她激动地站了起来,事实上,很多人都是这样。
麦格教授不是没有怀疑过有人偷偷动手脚,比如念一道恶咒,可这是在霍格沃茨!
数百师生都在这里,他们怎么敢!?
亚当抿着嘴,他知道哈利会安全的,只要赫敏过来,她撞倒奇洛......一切都会好的,哈利会安全的......
他听见身后的座位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亚当清楚,是赫敏过来了,她会用魔杖点燃斯内普的长袍......
但好像哪里出了偏差,亚当扭过头去,刚好对上赫敏正要起身离开,她好像已经完成了她的工作,可她......还没有把奇洛撞倒啊!
亚当咬咬牙,他打量了一圈周围,确认没有人留意到他,在赫敏一脸诧异下,狠狠地抬起他的腿,对准奇洛的后脑勺狠狠地来了一脚。他被踹得往下摔了好几排,所幸,并没有从看台上掉下去。教授们纷纷哄乱地去查看他的状况。
赫敏发出一声尖叫,不过淹没在人潮中,她很快地捂着嘴巴伏着身子匆匆离开。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:亚当·乔休尔,他竟然公然袭击了另一位教授!尽管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恶咒。但这显然是极为卑劣的。
亚当叹了口气,伸手在自己的鞋子上蹭了蹭,“你也是踢过伏地魔蛇脸的脚了。”
不过这话,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了,伏地魔的名字被施有魔法,他可以感知到是谁在呼唤他的名字。
高空中,哈利突然能够爬回到扫帚把上了,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亚当的那一脚,否则没了斯内普的保护,哈利肯定要从扫帚上摔下来,最起码也要在校医院住一晚。
“所以,感谢我吧,大难不死的男孩。”亚当喃喃道。
哈利飞快地朝地面俯冲,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,就好像要呕吐似的——他四脚着地落在地上——咳嗽——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了他的手掌。
“我抓住了金色飞贼。”他大喊道,把它高高挥过头顶,所有人都可以看清,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。
斯内普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上着火了,他尖叫了起来,用脚试图踩灭火焰,但这显然是毫无用处的,那明亮的蓝色火焰几乎把他的的整个斗篷都烧尽了。
“清水如犬。”亚当挥舞着魔杖,一条水蓝色的狗子扑到斯内普的身上。他直接无视了斯内普那不敢置信地眼神,毕竟任谁都无法相信清水如泉竟然在亚当的手中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但,无论怎么说,亚当都帮了斯内普大忙。他冰冷的眸子闪了闪,随后转身匆匆离去——他必须回去换一件新斗篷了。
赛场上都在欢呼,除了斯莱特林的看台,他们垂头丧气的。与之相反的就是格兰芬多,他们拥抱在一起欢呼哈利的名字,赢下斯莱特林后,他们一跃积分榜上的第二名。这令他们看到了赢得学院杯的希望。
“我想他们表现的还算不错。”麦格教授装作平淡的模样,只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。
“我早就说过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