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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,弗立维教授在魔咒上的研究着实是非常惊人的,而且极其擅长为人排解疑惑,他只消轻轻地某个关键的点上提点亚当两句,就可以让他豁然开朗。
这令亚当十分欣喜,他通过和弗立维教授的探讨,成功地为几个决斗魔咒省去了好几个音节——他念咒的速度起码可以再短上三分之一。这是极为困难的,尤其是在亚当并没有掌握它们对应的无声咒,相比较无声咒的难度,亚当只能有针对性的练习,比如昏迷咒和铁甲咒等。
无声咒的练习需要耗费非常多的时间,有些巫师甚至根本无法练成,如果不是亚当之前曾经想要加入傲罗的队伍,特意针对性地联系过无声昏迷咒和铁甲咒,在选拔考试中格斗一栏取得了极为漂亮的成绩,怕是很难成为傲罗。
而这接下来的几天里,亚当也开始了正常的生活,起码没有整日把自己关在有求必应室,这令邓布利多在晚宴时愉快地朝他举起高脚酒杯。
而哈利和他的两个小伙伴,他们的行为让亚当有些看不懂了。亚当不止一次地看见他们碰到奇洛的时候,都要给他一个含有鼓励意味的笑容,他们甚至开始劝说人们别再嘲讽奇洛的结巴。
这令亚当十分困惑,他们难道还没发现奇洛的异常吗?
奇洛的异常表现几乎所有教授都发现了——他看上去越来越苍白、消瘦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。但教授们都默契地不出声,他们在漫长的教书生涯中,早就和邓布利多有了默契,他们坚信着邓布利多不会做出任何有损这所学校的事来,他们选择了静观其变——一旦有任何异常,绝不吝啬出手。
除了哈利他们外,搞不清楚状况的还有海格,亚当有理由的怀疑是他在劝说哈利他们别怀疑奇洛。
时间一直来到复活节前后,那是一个天空清澈明净的下午,天空蓝得像勿忘我花的颜色,空气里有一种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。
亚当只顾埋头在《古怪的魔法难题及其解答》里查找“大脑封闭术”,突然他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海格提提踏踏地走了过来,他一只手拿着一张纸条在书架上翻找着什么,另一只手里捧着好几本书,嘴里还嘀咕着什么:“应该是在这里的......”
“海格,你在找什么?”
海格很快地把双手背到身后去,书和纸条都藏了起来,他穿着鼹鼠皮大衣,显得很不合时宜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海格说,声音躲躲闪闪,一下子就引起了亚当的兴趣,但很快,亚当的注意力就被鼹鼠皮大衣吸引了,“你为什么不换一身衣服?这个季节显然不是穿这种外套的时候。”
“哦,你是说这个吗?我一直都穿着它啊,这没什么的。”海格有些心虚地说,“你呢?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我当然实在这里看书了。”亚当合上书,把封面露给海格看。这让海格有些不那么自在,他悻悻地说:“你可真是个拉文克劳,从没见过哪位教授如此长时间地待在图书馆。”
“可能是我比较闲吧,毕竟你也知道,西比尔自己就足够应付小巫师们了,我帮不上什么。”亚当站起身,围着可疑的海格转了一圈,海格跟着他的目光转动,不让亚当看见他藏着的东西。
“你这是在找什么书?”亚当疑惑地问,“有什么书能让你这么躲躲闪闪?你该不会又养了什么危险的魔法生物吧?”
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海格的声音十分小,他用拜托了的眼神望着亚当。
亚当深吸了一口气,“海格,你要想清楚,你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,你不能把城堡里的小巫师陷于危险之中,而这仅仅是因为你养了一只‘可爱’的小动物。”
海格把手背得更严实了,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亚当看见他想借阅的书,但他失败了。
“海格!你在图书馆来做什么?”
“唔......随便看看。”海格支支吾吾地对着哈利和罗恩说,他们从他后面的方向走了过来,哈利和罗恩一眼就看见了藏在背后的书的封皮。
“《从大不列颠到爱尔兰的龙的品种》、《从孵蛋到涅槃》、《养龙指南》,你看这些书做什么?”哈利瞪大着眼睛望着海格,海格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海格,”亚当绷着脸,冷冷地说,“我希望我不会听见你养了一头火龙。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海格说不出来话,他任命似的从背后把书拿出来。
哈利更像是生怕亚当还不够生气,补充说道:“海格一直想要一条龙,我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就这么对我说过,是吧,海格?”
“我想不会有人怀疑你是多么地喜欢火龙。”亚当从海格的手上拿过那几本书夹在胳膊下面,“可这是违法的,1970年的巫师大会上,正式通过了养龙法案,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,海格,你是养了一头火龙吗?”哈利瞪大着眼睛望着亚当,罗恩在旁边使劲地拽着他的袖口。
亚当拽着海格朝外走,他当然拽不动海格,但海格已经认了命一般地顺从地跟着他。哈利和罗恩还想追上来,但被亚当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这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事情,回去准备你们的考试,难道赫敏没告诉你们吗,还有是一个星期就要考试了,还不开始复习吗?”
赫敏在图书馆没少找亚当请教问题,亚当也不吝啬指导她,毕竟谁都清楚,赫敏·格兰杰于2017年获得了相当多的票数竞选得到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。作为一个在逃实习傲罗,能够教导魔法部部长——尽管是幼崽版的,但这仍是一种荣耀。
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,停下了脚步。赫敏也好奇地走过来了,她只是看了几页《千种神奇药和蕈类》,和她一起复习的两个小伙伴就消失了。
“好好复习吧。”亚当说着在平斯夫人的借阅名册上签字,当他们走出图书馆的时候,亚当小声地对海格说:“你最好不要和火龙扯上任何的关系,如果人们在禁林发现一头火龙,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怀疑你的,尤其是你还在图书馆借阅了相当多关于养龙的书籍。”
“呃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