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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......”海格有些尴尬地抓着自己的胡须,他脸涨得通红。亚当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异常,但他并不着急追问,他们最好到一个安全、私密的地方再讨论,城堡里不少的小巫师可还在走廊上呢。
十分钟后,他们坐在了猎场边缘的小木屋里,亚当看着面前的一杯滚烫的热茶,嘴角抽搐了起来。
“海格,你确定要把你的屋子弄成这样?”亚当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海格了,小屋里热得令人窒息,尽管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晴天,壁炉里还燃着熊熊的旺火。海格手忙脚乱地为亚当沏了茶,还端来了白鼬三明治,当然,亚当拒绝品尝。
“哈哈,有什么不正常的吗?”海格局促地搓着手,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门留下,他的胡须都湿透了。
“是的,这非常不正常。”亚当说,没有必要拐弯抹角,“这么热的天,你却把你的房间弄成这样,我想不到合理的解释,除非......你正在尝试孵化一颗龙蛋。”亚当已经留意到了,海格的眼神时不时地就朝壁炉那儿扫一眼。
海格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不安地捻着胡子说,“哈,怎么可能呢?谁会冒着犯法的风险养一头火龙呢?”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,海格?”亚当说着,蹲到火边,仔细地端详着在炉火正中央、水壶的下面,那正卧着一只黑糊糊的大蛋。“我可不认为你有钱买它。”
“赢来的。”海格说,“昨晚,我在村子里喝酒,和一个陌生人玩牌来着。说实在的,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摆脱它呢。”
“海格,我想这不是一个可以让你得意的事情。”亚当很严肃地说,“我才和你说过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,这对霍格沃茨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危险。”海格闭上眼睛痛苦地说,“可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,亚当,这是我最想养的。”
亚当叹了口气,拿起放在一旁的炉钩轻轻拨弄着炉火,“海格,我想我需要开窗透透气,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先要熟透了。”
“不能,亚当,对不起。”海格说。
“海格,你最好冷静地想想,我绝不是在吓唬你。”亚当放下炉钩,严肃地和海格说,“你有想过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吗?如果被别人知道,你可能会被学校开除的!”
“唔,不会的,不会这样的。”海格支支吾吾地说,他显得很没有底气,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事情有多么的严重。“我只要把它藏起来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“可是,等它孵出来以后,你打算怎么办呢?”亚当叹着气说。“只需要一个礼拜,它就会比你的小木屋还要大的。”
“噢,我不是借了书吗?”海格说着,从他的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大部头的书,一回到小木屋,他就如获珍宝般地把它们塞进了枕头底下,“《为消遣和盈利而养龙》——当然啦,已经有点过时了,但内容很全。要把蛋放在火里,因为它们的妈妈对着他们呼气。你看,这里写着呢,等它孵出来后,每半个小时喂它一桶白兰地酒加鸡血。再看这里——怎样辨别不同的蛋——我得到的是一只挪威棘背龙,很稀罕的呢!”
亚当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,他一拳敲在桌子上,吓了海格一大跳。
“轻点,亚当,万一吓到了它怎么办?”
“海格,重点不是这个!”亚当烦躁地说,“别忘了,你住在木头房子里。”
“哦,是吗?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海格根本没有在意,他拿起一旁的炉钩拨弄着炉火,一边快乐地横着小曲儿,好像全然没有听见亚当的话一般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,海格,你必须考虑清楚。”亚当很严肃地留下一句话,就看着海格拨弄着炉火,海格现在全然都被养龙的快乐冲昏了头脑,他压根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咚咚咚!
差不多一个小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。亚当身前的茶杯已经光了,在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,更别说还有一个火炉,他简直渴得要命。
海格起身去开门,是赫敏和她的没用的两个男人,他们同样显得吃惊——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。
“海格,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亚当站起身,他并不想和这几个小巫师扯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,所以他最好现在就离开。“你必须在这个礼拜考虑清楚,”说着他朝火炉的方向瞥了一眼,“记住,时间不等人。”
海格重重地点点头,随后招呼起哈利他们来。
亚当离开小木屋的时候,还听见哈利小声地在和罗恩说着什么,但他听得不真切,不过亚当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就离开了。
眼下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事情要亚当操心:如果有人发现海格在他的小木屋里非法养龙,会把他怎么样呢?
海格是他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,他不能放任海格这么下去。
在晚饭的时候,弗立维教授看到了亚当眉宇间的忧愁,小声地凑过来问道:“亚当,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困扰?是魔咒上的研究遇到的困境?”
“不,比那要严重得多。”亚当抬起头有些乏味地说道,他现在有些没胃口。
弗立维教授彻底把身子转过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是指那个人的事情吗?相信我,邓布利多会处理好的。”
亚当顺着弗立维教授的眼神望去,一眼就看到了在教工席上颤颤巍巍吃着晚餐的奇洛,感受到弗立维教授和亚当的眼身后,他神经质得更加厉害了,叉子上的肉块都掉了下去,看上去像是吓坏了。
“不,不是他。”亚当轻轻摇摇头,收回了视线。他松开握着的刀叉,斟酌了半天轻声问道:“菲利乌斯,如果猎场上突然出现了一头火龙,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应对它吗?”
“火龙?是个难缠的家伙。”弗立维吃下一大口西兰花,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,“但对霍格沃茨来说不算什么,只是一头火龙而已,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魔咒就能够应对它们。”
“呃......你是指眼疾咒吗?”亚当稍微迟疑了下,说。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