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梆梆梆的敲门声响起,屋内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海淀区警察,有一些事情要询问你。”沈唯驾轻就熟地摸出事先准备好的警官证贴在猫眼上。过了一会儿屋门打开,现出一个光头。“是杨复吧?”沈唯问道。那光头点点头,秃溜溜的脑袋一片明晃晃的雪亮:“进吧二位警官,有事情屋里说。”
杨复的家不是很宽敞,至少客厅不是太大。沈唯和刘陵坐在沙发上,看着沏茶的杨复在那里忙碌,也不出声打扰。
“二位警官请用。”杨复礼貌地端上茶杯先敬给沈唯,后敬给带着墨镜的刘陵。沈唯轻呷一口茶水,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,开口问道:“据我了解,你是在赵家的川菜馆工作对吧。”
“是的,我和我妻子张欣都在这家川菜馆当服务员。”杨复颔首答道,一双手拘谨地不知道的该放在哪里——看这副样子就知道他不常和警察打交道。
“嗯...是这样的,昨天又发生了一起案件,你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沈唯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杨复,然后接着说道:“对于你们老板赵征,你和他熟悉么?”
“还好吧,我们以前便是同学。”杨复礼貌地笑笑,道:“后来因为单位不景气,我和妻子下岗后就受他的邀请一直在他的川菜馆做服务员,总的来说,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。”
“他这个人怎么样?”沈唯问道。
杨复想想,回答道:“挺好的,很不错,对我们也很帮助,也算是一位急公好义的人,邻里受到他帮助的人不可胜数。”
“那,他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吗?”沈唯继续追问道。
杨复回答道:“他之前有一位妻子,不过很早就因为白血病过世了,也没有留下孩子。他和妻子的感情非常好,一直也没有续弦。”他搓搓手,接着说道:“倒是有一位脑袋有点毛病的妹妹。”说到这里,他屈起中指敲敲太阳穴,道:“就是...嗯,精神有点不正常,沈警官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。”沈唯点点头表示了解。
杨复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...在三个月前,他的妹妹过世了...”
“过世了?”沈唯皱着眉头问道:“怎么过世的?”
“大概是煤气中毒。”杨复不确定地说道:“反正赵征是这样说的,至于具体的情况,我也不是很了解...”
“好吧...”沈唯点头回答到,又不安地扭着屁股,明显是并发症犯了,狗都闲不下来嘛...倒是一旁的刘陵见沈唯不停地晃着屁股,知道他不方便,便开口问道:“对了,坊间有传闻,说是赵悦的厉鬼作祟做下的这两起杀人案件,对于这种说法你怎么看?”
杨复鄙夷地看了一眼刘陵,嗤之以鼻:“这种事情亏您也能说出来,作为一名人民警察,您不觉得有这样的想法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表现吗?”
刘陵遭到了鄙视,虽说心里不痛快,但是也不能对杨复怎么样,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一边的沈唯见刘陵吃瘪,在那里窃笑着幸灾乐祸。
“哦,对了。”沈唯终于活动完屁股,来自狗身上的多动症得到了缓解。“赵悦平时是不是住在川菜馆内?起居由谁负责?”
“是的。”杨复点头回答道:“平时的起居一部分是她哥哥赵征负责,另一部分是我妻子负责,有些事情就算是做哥哥的,赵征也不太方便去做...”
“嗯...好吧。”沈唯点头接着询问道:“赵征和赵悦兄妹俩感情如何?”
“感情很好。”杨复回答道:“据我所知,貌似赵悦当年因为被男朋友甩掉从而受到刺激发疯后,赵征便一直对妹妹不离不弃地照顾她。他妻子也很不错,对赵悦也是照顾有加。”
“哦...”沈唯沉吟道:“那厨子是什么时候去的川菜馆?”
“厨子?您是问李正荣吗?”杨复问道。
“是的,不然还有谁?”
“之前倒是有个厨子,不过已经把工作辞了。现在这个厨子李正荣是上个月来应聘的...”杨复虽说有些好奇沈唯问的这个问题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,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不能乱问。
“好。”沈唯点点头,接着说道:“最后有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...”
“沈警官尽管问,只要对案件有帮助,我知无不言。”杨复打包票道,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唯眼中狡黠的光芒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沈唯挠着下巴道:“川菜馆养了条金毛犬你也知道,叫乐乐的那只。现在已经无人领养了,不知道你是否愿意领养乐乐,毕竟让他做流浪犬也不太好不是。”
“这...乐乐没人领养了?”杨复惊奇地问道。
沈唯点点头,道:“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那...那太好了!”杨复激动地站起身,搓着手道:“内子也很喜欢乐乐,我儿子也很喜欢,这可...这可太好了...”
“好的。”沈唯微笑道:“你明天早上来警局找我们,带走这条金毛犬。”
“好...好...”杨复激动地回答道:“我明早一定去,一定去...”杨复激动坏了,这条狗他一直都很喜欢,曾经还想着问赵征等乐乐生崽的时候要一只来养着,没想到现在居然有机会领养乐乐,这无疑让他很开心。
“那我们两个就不打扰你了。”沈唯起身,对杨复敬了个礼道:“感谢您的配合,再见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,都是为了早日破案嘛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杨复也起身将二人送到门口:“如果二位警官还有什么问题想要了解的话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的,再次谢谢您的配合。”沈唯礼貌地欠身致意,那形象帅气的不能再逼人。虽说还是位于颜值平均点的小帅,可咱沈某人毕竟不是靠脸吃饭的偶像派不是,是实力派。
“阿陵,你觉得会不会是这个赵悦...”车上,沈唯看着面无表情的刘陵小心翼翼地问道,生怕惹怒了某人。
刘陵转过头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是不是赵悦我不关心,如果你敢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,我肯定变成厉鬼也要取你性命!”
瞧,这是多么完美的回答。沈唯打了个冷战,心想自己有这么个女朋友到底是福还是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