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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说用艾草洗了个澡可以去霉运。
夜晚的时候,绮涟说今晚要跟姐姐睡在一块,然后谈谈话。
“芳华跟芳绿都出去,先不用伺候着。”
白姨娘朝婢女点头,两人退了出去。
“神秘兮兮的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跟姐姐你是同母异父的姐妹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不管我从哪里听说的,姐姐你老实跟我说,其实我们同母异父也没有关系,本来在白家,我也没有什么地位。其实我早该明白了,娘就是因为我不是爹的孩子,所以才被人毒杀的?”
白姨娘神色一凛,严肃道:“这话究竟谁跟你说的?你之前跟我是被人放走的话是骗我的?”
“如果娘是因为我的身世而死,我愧疚。我不是白家的女儿,我也不会在乎。姐姐,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,将来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想到姐姐因为自己抛弃了心爱的人,她的心里万分的愧疚跟自责,如果没有自己,姐姐她应该会幸福,而不是现在这样的。
白姨娘搂过妹妹的肩膀。
“本来这些事,我想等你再大一点,我再把所有的事告诉你。竟然现在你知道了些消息,那不如我把这一切说给你听。但是你要记得,你永远是我妹妹。”
白绮涟红了眼睛,哑声说知道了。
“……那天,我在书房看书,后来知道爹来了,我本来想躲起来,然后吓他。可是,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谈话。继母当初只是爹的二房,听说她娘家渐渐好转,她就想当嫡妻。两人合计陷害娘亲红杏出墙……我想阻止,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,不过并没有让他们抓到把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我的出生,才让他们抓到了把柄。娘为什么不打掉我,这样她就……”
“娘对爹早就心灰意冷,对你的来临,她是喜欢的,说生下来陪我,让我不再孤单。娘从来没有怪过你,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。”
“原来娘深深地爱过我,虽然我从来不知道。”
白姨娘想到温柔婉约的母亲,也不由感伤:“是啊,你的名字就是娘取的,她说怀你的时候做了个绮丽的梦,你让她平静的生活激起涟漪,就给你取名叫‘绮涟’。后来,母亲还是被他们害死了……”
“姐姐,你恨吗?”
“恨,可是没办法。”
白绮涟想到一个6岁的孩子保护1岁的她,可想而知姐姐有多么的不容易,尤其是她这个明显带有别家血统的人。
白姨娘黯然,为此,付出太多沉重的代价了。她不想交代这件痛苦的往事,一些痛楚,她扛着便好,不想妹妹再知道,要不她又要心生愧疚。
“小涟,我希望你当做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绮涟现在有点明白银面具人的心情,想到白德良两夫妻的卑鄙行径,她觉着有杀了他们的心,但白德良是姐姐的亲爹。
“姐姐也恨,只是不想你纠结在上一辈的恩怨。不管如何,现在他们都是你的‘爹娘’,世间‘孝’为大,你得罪他们,能落得什么好。只要你平安,对姐姐来说有多么重要,要报复那也得具备实力,别‘以卵击石’,姐姐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翻来覆去夜难眠,终不忍心让姐姐睡得不舒坦,她还回自己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