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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五天后的黄道吉日,田蕙芳成了孙彦宜的田姨娘。那天白绮涟也回去了,当然她不是为了田蕙芳,是为了亲姐姐。
姐姐没有绮涟想的脆弱,孕吐已在释姑娘的帮助下好了很多,渐渐的恢复了胃口。
“不是田蕙芳,也会有别人,他又不属于我一个人的。”
白姨娘见妹妹为了这事专程赶回来,心里得到不少慰藉。
“姐姐,都怪我不好,识人不清,引狼入室。”
“你也太过夸大其词了。姐姐知道你这人重感情,田蕙芳的事肯定伤害了你的心,但姐姐真不怪罪你。从成为孙彦宜妾的那天开始,我就想到这些,毕竟他对我也不错,我不该太贪心。我只是个妾,不能奢求不该属于我的,我怕被折福。”
白绮涟搂住姐姐,无声安慰。
“可是我就想不明白,那田蕙芳病恹恹的,论姿容也就一般,最多清秀,论家世也不会比咱们家高。可是九公子偏偏就选中了她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白绮涟实在想不明白田蕙芳平庸的女人会获得孙彦宜的喜欢。想到上次他说他把姐姐记在心上,对田蕙芳只是权宜之计。
“****眼里出西施。田姨娘性情柔顺,心思单纯,男人又怎么会不喜欢呢。有时候长得太好的女人,比较傲气,男人起先或许会讨好你,但日子久了,不一定迁就了,毕竟温柔的解语花谁不爱。”
“那样太没有自己的性格脾气了,淡而无味。”
“在你看来淡而无味,或许他人看来比较轻松。”白姨娘不希望妹妹太过柔顺,但也不希望她太过谦卑,“牡丹艳丽,但太过逼人,而菊花清淡,淡清雅,各花入各人的眼。”
“所以说遇见懂得欣赏的人,若爱牡丹的就配牡丹,爱清雅菊的就给菊……”
白绮涟滔滔不绝讲了一对相配的话。
白姨娘暗想妹妹说得有几分道理,可这配的,还不是迎合男人的喜好。
“姐姐,我很郑重地问你个问题,但是你要好好回答,若是我想要的答案,我就告诉你一件或许能令你开心的事。”
“你还卖起了关子,赶紧说。”
白绮涟明媚笑。
“你喜欢不喜欢孙彦宜?”
“小姑娘家家,说什么呢。”白姨娘怪不自在。
“反正就我们姐妹两人,又没有外人,我也不是什么小姑娘,‘娉婷袅袅十三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’。反正你回答了我,会告诉你一个秘密,是孙九公子说的秘密。今天他纳妾,你有没有心里酸酸的。”
白姨娘点了她的头:“你个精灵古怪的丫头,现在都来消遣姐姐了。究竟什么秘密?”
“姐姐,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。到底喜欢不喜欢,酸不酸啊?”
“他太好了,越靠近他越觉得让人卑微,他注定是不平凡的,而我太平凡了。”白姨娘苦笑,有时候她有点坏心想,有一天他会为了哪样的女子发狂,又自私的希望,永远没有那么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