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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容擎僵着脸,什么事他都能纵容她,唯独这件除外。
白绮涟低着头:“过些日子,我也该归家去了。”
“小涟,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前些日子,你答应我,我不知道多高兴,才多少光阴,你就跟我说这话。难道我孙容擎对你而说,仅仅只是呼之则来,挥之则去的对象?”
“你说我能怎么样?所有的人都说没有结果的事,何必这么辛苦。你出身高贵,将来的妻子必定是尊贵无比,就是你想娶公主,还能让你随便选。我算什么?我只是你孙家一位妾氏的妹妹,借住孙府,其实很多事你都不知道,我……”
白绮涟见有其他人,没有继续说。
“九叔。”孙容擎恭敬道。
“你先回去,容擎。”
孙容擎不愿,可迫于九叔的威严,离开之前还是为白绮涟澄清:“叔叔,小涟不是任性妄为的人,这其中肯定有误会。她性格固执,有时候明明没什么的,却不愿意解释……”
“嗯。”
白绮涟拿回剑捧着。
“回去。”
“我不会道歉的。”
“行了,别让你姐姐操心了。”
白绮涟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好心让自己起了,莫不是姐姐做了什么?
“如果你真在意我姐姐,就不要伤她的心。就算你真不是全心全意的,给她留几分颜面,她正怀着你的孩子,难道不该对她好些。”
达官显贵,富贵人家,每个后宅,好像都有很多的故事,一个个女人的命运,她们的喜怒哀乐在后宅衍生。
“你有些事不懂。”
孙彦宜沉声道,她这般坚毅好强,有天真会伤了自己。女人太过聪明不好,太过刚强更不好,须知刚易折。
芍药过来搀扶白绮涟,她一瘸一拐地进门。白姨娘知道了,赶紧拿了伤药过来。
“要不是九公子说好了,你是不是打算跪到残废,也不打算起来。”白姨娘边小心翼翼给她上药边教训她,让她学会识时务。或许这对她来说比较残酷,可总比以后不知死活丢了性命要好。
“姐姐,你小心点,很疼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疼啊,就不知道姐姐心里疼啊。”
“对不起,姐姐。总是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谁让你是我妹妹,不麻烦我还能麻烦别人吗?”
“姐姐,我想回家去了。”
“你若不想回白府去,我最近购了一处宅子,院子不大,我已经让人去整治了一番。”
白绮涟很是欣喜,白家对她们姐妹都很苛刻,继母也只是做表面工夫,姐姐买的这处宅子,怕是费了不少银子。
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姐姐能担负的,放心。”白姨娘想只要自己在孙家的地位不倒,白家的人多少看这个情面上不会为难小涟。
离开孙家是妹妹的意思,但这其中也有她的意思,她担心有日妹妹会抗拒不了孙彦宜,而她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苦一个人就够了,她的妹妹不该也走这样一条路,谁知道孙彦宜是不是一时兴起,比如当年她跟他,若不是自己不愿意,激起他要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