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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婚”这个词,近乎脱口而出。但是季甜甜过去,不是没想过这件事。
这一世,她和唐逸的关系,比上一世稳固的多。他们的事业越发紧密,感情生活上也没有能挑出错的地方。
好像,没有不结婚的理由。
回首上一世,她想他们的感情关系一直不冷不热,应该是缺少一个深入认识彼此的机会。他们对彼此都太小心翼翼了,也就错失了机会。
幸好,一切可以重来。
季甜甜回过神来,发现唐逸一直用灼热的视线看着她。在他的注视下,她的面孔越发滚烫。
“我就是一时想起……反正这事肯定不着急啦。还是比赛重要,别的以后再说。”季甜甜小声说话,同时伸手推推唐逸,“都怪你让我来看冰场。我忽然好想滑冰呀……去哪里滑一下吧?”
“难得休假,你却想滑冰?”唐逸望着季甜甜,不由勾起嘴角,“我能想到以后我们的约会,大概都是什么样的模式了。”
“你笑我。”季甜甜不满地看着唐逸。但是她想了会儿,还真没法反驳。
“这次就随便滑一下,肯定比训练轻松啦。”季甜甜继续说。
唐逸点了下头,笑着牵住季甜甜的手,前往附近正常营业的冰场。
难得的休假日,唐逸和季甜甜在南城的冰场练习他们的接续步。
又一起度过一天所谓的休假日后,季甜甜和唐逸回到首都,进行冬奥前最后的准备。
感受着首都越发冷冽的寒风,季甜甜知道,2018年的平昌冬奥,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国家队训练场中的气氛也越发紧张。季甜甜听到各项教练们的声音,也比往日高亢了许多。大家都在争分夺秒,争取在冬奥赛场上,展露出中国花滑队最好的一面。
一天,花滑队总教练组织四项参赛运动员和教练一起开会。
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走进会议室,围绕正中央的会议桌坐下。大家沉默着,气氛变得格外庄重。
“和索契冬奥相比,现在我们花滑四项,都有非常大的进步,大家应该比我体会的更深。”花滑队总教练环视一会议室的运动员,这样说话。
大家闻言,纷纷露出感慨的神情。季甜甜不由自主地抬头环视整个会议室。参加平昌冬奥的运动员,显然比索契时多了不少。
“单项目标,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吧。”总教练继续说话,“双人冰舞争取冲金,男单冲牌,女单争取进入前十。”
季甜甜和双人于纱高喆,男单宁淮,女单叶亦冬不由相互凝望,对彼此露出鼓励的笑容。
队里给他们定下的目标,他们早前也都听各自的教练提起过。
当然,有没有这个目标,对季甜甜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。
冲击金牌,是处于这个位置的他们应当做的。
“我现在是想强调一下团体赛。”总教练静默片刻,开口说话,“团体赛的人员配置,应该没问题吧。没问题我们就按原计划来。”
这次和索契时一样。因为祖国花滑四项的出色战绩,整个国家花滑队拿到了平昌冬奥花滑团体赛的资格。祖国花滑队,将和来自其他国家的九个队伍,竞争团体奖牌。
规则还是和原来一样,团体赛分两轮。第一轮比花滑四项的短节目/短舞蹈。名次越靠前,拿到的积分越多。短节目/短舞蹈总积分排名前五的国家,晋级第二轮自由滑/自由舞的比赛。两项积分最高者优胜。
团体赛参赛运动员,必须在获得单项冬奥资格的运动员里选。如果有多个运动员获得单项资格,那第一轮,第二轮就可以选派不同的选手。
这次冰舞和男单获得了两个名额,双人三个,可以选派不同的选手进行团体赛的两轮比赛。四项教练和总教练在经过商议后,决定只在团体赛双人滑上,选派不同的选手。
这次赛程安排中,双人滑单项比赛和花滑团体赛靠的很近。为了保证双人一号于纱高喆的冲金实力,团体赛第一轮,会由国家的双人二号参赛,等到了自由滑环节,再由于纱高喆进行比赛。至于为什么男单,冰舞不换人,那自然是出于整体成绩的考虑。就是项目的一号参赛。
“没问题。”徐驰和其他教练纷纷回答总教练。
“团体赛是冬奥最早开赛的项目之一,开幕式当天就要举行。要在那天,迅速调整到比赛状态非常不容易,但我还是希望参赛的运动员,把心态都给稳住了。”总教练以肃穆的眼神,环视在场所有运动员,“索契冬奥上,咱们的团体赛,姑且还可以当单项前的热身看,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我们四项的实力总体不弱,是有争夺奖牌的实力的。宁淮,亦冬,还有甜甜,唐逸,你们辛苦一点,这次团体赛咬咬牙撑住,顺利完成团体赛,还有之后的单项赛。争取都拿到好成绩,为你们自己,还有团体争光!”
总教练的目光向季甜甜和唐逸投来。
“好,我们会努力完成冬奥任务。”季甜甜轻轻点了点头。在桌子底下,她和唐逸的手紧紧交握。
虽然这次冰舞有了两个冬奥名额,但出于对大局,也就是团体赛成绩的考虑,季唐团体赛依然会跑全程。
还是和索契冬奥一样,他们要一口气完成团体赛,还有冰舞单项赛,总共四轮比赛。
这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战斗,而他们等待了四年。
“那好。”花滑总教练见大家都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,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那咱们就争取拿到团体奖牌,来个开门红!让世界见识见识我们花滑的实力!也为之后参赛的冬奥运动员助威!”说到最后,他情不自禁扬起了声调。
“好!”季甜甜和唐逸,还有其他参赛运动员不由大声应和。
关于平昌冬奥的会议很快结束了,但是会议带来的紧迫感,还弥留在所有运动员的心中。
“压力别太大,放轻松。”徐驰拍拍季甜甜和唐逸的肩膀低声说话,“刚才总教练提的只是目标。大家都知道,实际比起来,拿牌的困难程度,肯定会比想象中高。团体短舞,团体自由舞,单项短舞,单项自由舞,这四项里,只要有一项,你们能拿到第一,就是圆满完成任务了。其他的随他去。”
季甜甜不由深深吸气。
其实单纯比赛还好。但四轮比赛,也就意味着她和唐逸要去四次等分区,感受四次等分的忐忑。这必然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巨大考验。
“你这是在安慰吗?把任务说那么具体,甜甜和唐逸反而紧张。”江琳责怪地看徐驰一眼。
“会吗?”徐驰看看季甜甜,又看看唐逸。
“没有。”季甜甜双手交握在身前,望着江琳局促地笑笑,“无论徐教练说什么,我都是有点紧张的。”
“也是啊,不可能跟没事人一样。”江琳理解地点点头。
团体赛冲牌,单项冲金,谁能在这种局势下完全不紧张啊。
就更别说,这还是她当冰舞教练那么多年所遇到的头一遭。第一次,他们距离团体奖牌,单项金牌那么近。
这场平昌冬奥,对于冰舞和团体来说,注定意义非凡。
就看他们的选手,最后能让这个意义,重大到什么程度了。
江琳本来是想安抚季甜甜的,但是想着想着,自己反而越来越紧张。
她不由看向一脸平静的唐逸,露出夹杂着羡慕的笑容:“唐逸心态真是不错啊。”
“甜甜也没事的。”唐逸看看季甜甜,露出浅淡的笑容,“真到比赛时,她就完全陷进节目里了,别的什么都不会注意到。”
“对对,甜甜有这个本事。”江琳立刻点头,同时放下心来,“甜甜到时候,发挥的肯定比其他项目的选手稳定!”
“那就加油吧!”徐驰露出充满信心的笑容。
之后,季甜甜和唐逸心无旁骛地投入赛前练习。
很快,2018年年初的四大洲比赛开始了。
考虑到唐逸伤势刚愈,以及为保存实力应对冬奥的团体赛和单项赛,这次四大洲季唐没有参加。很多国家的花滑头号选手,都采取了和他们一样的策略,没有参加四大洲,一心一意备战冬奥。
压力相对较小的林艾莉组,还有全锦赛季军孔半雪组代表国家参加了四大洲比赛。
在部分强敌缺席的情况下,林艾莉组拿到了四大洲的第三名,而孔半雪组则拿到了第六。
他们比赛的时候,季唐还有国家队其他没有参与四大洲的花滑运动员,都聚集在会议室里,观看直播。
有时候看队友比赛,比自己比赛还要紧张。季甜甜站在电视机前,看林艾莉组滑自由舞,整颗心都是悬着的。直至他们的分数出来后,一颗心才落回肚皮里。
最后,林艾莉组在现场一片掌声中,登上领奖台。观看直播的国家队运动员们也开始激烈鼓掌,季甜甜也跟着鼓掌。
看着主席裁判为林艾莉组挂上奖牌,看着林艾莉站在领奖台上激动地落下眼泪,季甜甜也感到心潮起伏。
她不由联想到自己参加比赛时的画面,想象到索契冬奥时,观众席上排山倒海的声呼。
很快了,她想,很快了,她又要再次领略那样的呼声。
她期待着,同时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。
四大洲比赛告一段落,直播结束,电视机开始播放广告。其他运动员陆续离开,会议室逐渐安静下来。
季甜甜没有离开,她默默地看着广告,抿抿唇,露出有些不安的神情。
“好奇怪,明明不是第一次上冬奥,但是我感觉我比索契冬奥前,更紧张了。”季甜甜轻声对身旁的唐逸说。
“很正常。”唐逸低声说话,“索契时,无论团体和单项,都没人想过我们能拿牌。”
“嗯。”季甜甜轻轻点头,然后深深吸气。
这四年的时间,仿佛被施加了魔法,冬奥的形势,变得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唐逸,到底怎么做,才能像你一样平静呀?”季甜甜忍不住问。
唐逸静默片刻,望向季甜甜:“想想常宇会在火锅店里哭?”
“咱们真要拿牌了,常宇的眼泪说不定能淹没火锅店。”季甜甜忍不住笑。
笑过一会儿,她又低头叹息一声:“哎,可我还是紧张。”
唐逸于是站到季甜甜面前,捧起她的脸,凝望她的眼眸深处,涌动着强烈的情感。
虽然他们已经很亲近了,但是他对她总是小心翼翼,像是对待一件珍宝。
他徐徐俯身,在她的唇上轻轻一触。她原本充斥着各种比赛画面的脑海,忽然就被这个短暂而灼热的吻清空了。
“有没有好一点。”唐逸专注地看着季甜甜。
“嗯,好一点了,再试试。”季甜甜揪住唐逸的衣领,踮起脚尖啄了一下他的唇。
那种触觉,让他迷恋。他情不自禁就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重这个吻。
季甜甜感到嘴唇产生刺痛,但同时,她很迷恋这种暂时断片的感觉。在漫长的吻中,她像是脱离了一切烦恼,升到了高空中,轻飘飘的,仿佛化成了一朵云。
他们的呼吸缠绵在一起,越发急促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唐逸后退一步,刻意与季甜甜保持距离。
他们望着彼此,在静谧的空间中快速喘息。
“不能继续了。”唐逸望着季甜甜,用力咬了咬唇,声音变得异常低哑,“会出事。”
“会出什么事呀。”季甜甜垂眸,小声说话。
季甜甜能够觉察出来,但凡与她过于亲密,唐逸就会开始担心伤害她。在确定关系后,他们就只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近行为。
“我早说了,无论是在冰面上,还是在冰面下,你不需要担心伤害我。”季甜甜靠近唐逸,踮起脚尖亲亲唐逸的嘴角,在他耳畔发出轻柔的笑声,“唐逸,让我暂时忘掉比赛吧。”
这天,季甜甜领唐逸回到她的小公寓。
在恋人的陪伴下,季甜甜度过了跌宕起伏的一夜。而这一夜,她难得没再想起比赛,睡的异常踏实。
很快,2月就到来了。
在所有人的期待下,平昌冬奥拉开序幕。
中国的参赛选手不会一波全部到达,而是根据赛程安排有先有后地抵达韩国。最开始进行的比赛项目,是冰壶,短道速滑,自由式滑雪,花滑团体赛等。参加这些项目的运动员,会率先抵达赛场,入住冬奥村。
这场冬奥会在平昌和江陵两地均设有比赛场馆和奥运村。
平昌是雪上项目的主阵地,当地冬奥村主要接待的也是雪上项目运动员。冰上运动员则主要在江陵的冰上运动场展开比赛。
季唐和花滑四项运动员入住的,自然是江陵的奥运村。再次到达江陵,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,季甜甜心中不由感慨万千。
在江陵,她和唐逸拿下他们职业生涯的第一块国际比赛奖牌,世青赛铜牌。也是在江陵,他们拿下他们的第一块成年组大赛金牌,也就是四大洲金牌。
季甜甜相信,这座城市能给予她好运。
不过赛场运气是一回事,其他方面的运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季唐到达奥运村时正值深夜,睡了一觉后,他们就一起去食堂吃早饭。
虽然已经做过心理准备,但是奥运村伙食的朴素程度,还是超过了季甜甜的想象。早饭配菜除了泡菜就是豆腐。
为了参加率先举办的花滑团体赛,季甜甜必须在开幕式前赶到江陵。而为了参加和闭幕式一起举办的表演滑,她又必须在冬奥会最后一天离开。
这期间半个月的时间里,她都要靠泡菜豆腐过活。
一想到这里,季甜甜就止不住地在心里流泪。
她觉得最后打败她的不是团体和单项组成的漫长赛程,而是奥运村的伙食。
吃饭时,季甜甜默默刷起手机。微博上,有很多冰迷和粉丝关注着她和唐逸,想知道她入住冬奥后的状况。
于是季甜甜顺手就把早饭的照片拍下来放到微博上,并配上文字——“谢谢大家的关心,我们顺利入住奥运村啦!正在吃早饭,接下来的团体赛会加油的!”
没过多久,微博下就有评论不停冒出。
“哇这个早饭,也太艰苦了,抱抱甜糖呜呜呜!”
“要是咱们举办冬奥,肯定比这吃的好得多啊!”
“往好处想,在比赛期间,不用担心控制体脂的问题了。”
“不怕不怕,比赛完回家吃好吃的!”
……
很快,花滑团体赛第一天的比赛便开始了。
来自不同国家的十支队伍,在这一天要进行男单和双人短节目的激烈角逐。
获得短节目第一的选手,将为自己国家挣得10个积分,第二名9个,第三名8个,以此类推。积分越高,排名越靠前。
宁淮平稳发挥,拿下男单短节目第三名,挣得8个积分。参加双人短节目的双人滑二号也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,拿下第四,挣得7个积分。
两项短节目后,排名前五的国家分别是:
第一名俄国19积分。男单第二,双人第一
第二名加拿大16积分。男单第四,双人第二
第三名中国15积分。男单第三,双人第四
第三名日本15积分。男单第一,双人第六
第五名美国14积分。男单第五,双人第三
花滑团体比赛第一天,也是开幕式举行的日子。
单双人团体赛参赛选手比完就开始休息调整,而没有比赛的季唐,则前往平昌,参加那里举行的开幕式。
在开幕式旗手的引领下,季甜甜和唐逸,还有其他率先抵达又暂时没有赛程的国家运动员,代表中国,走进开幕式场馆亮相。
季甜甜和唐逸穿着一席白色羽绒衣,一手牵着彼此,一手用力挥舞五星小红旗,对着直播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啊啊啊,中国队进场了!加油!冲啊!”不少网友一边观看开幕式直播,一边在微博相关话题下激*情发言。
“我看到甜糖了!呜呜呜好激动!时隔四年他们都长大了!又来参加冬奥会了!”
“甜妹笑的好甜好醒目,一眼就看到了!”
“哦哦哦我还记得他们索契时表演的自由舞!超震撼的!”
“加油啊!亚洲奇迹!”
“团体赛加油啊!惦记着团体赛我都没心思看开幕式了!”
“呜呜呜我也在担心着团体赛,已经结束两项了。暂时排名还不错!希望不会掉!”
“啊啊啊团体赛加油!我手脚冰凉地看着开幕式!”
开幕式结束后的第二天,开始花滑团体赛,冰舞短舞蹈的比赛。
考虑到经济状况和伙食等原因,季唐的亲友,还有大部分对冰舞感兴趣的冰迷,都没有前来观看团体赛。他们依然会等到十天后的单项比赛开始时,再来现场观看。
这次团体赛中的冰舞部分,各国都派出了一号选手。
大鹅一号顺利完成比赛。技术分42.77,节目内容分39.24,短舞得分82.01,列位第一,获得10个积分。
季唐技术分42.87,节目内容分38.77,短舞得分81.64,列位第二,为团体挣得9个积分。
季唐获得分数后就去看了小分表。这次他们的短舞图案舞衍生步又没上四级,其他技术动作是四级。
大鹅一号组也是一样的技术动作定级。他们靠着节目内容分的些微优势,以小分差领先了季唐。
至于北美还有其他国家的选手,定级都没有季唐高,比分也对季唐产生不了威胁。
不过季甜甜注意到,这场冰舞比赛,日本队发挥的很不错。很多对欧洲小国的冰舞选手出现了失误,但是日本相对失误较少,于是在团体赛中获得了不错的名次。他们拿到第五,为团队挣得了6个积分。
“这个定级挺不错了,保持状态,单项时分数会更高的。”赛后,徐驰对季唐说话。
季甜甜默默点头。节目内容分不能强求,能做的,也只有保持住状态。
被大鹅组以小比分领先,季甜甜自然是有些不甘的。但是她知道,她现在领会的感受,大鹅一号在大奖赛总决赛上也领会过。综合起来一想,也没那么不服。
接下来就是第一轮最后一项比赛,女单短节目。叶亦冬拿下第七名,为团队挣得4个积分。
女单比赛结束后,花滑团体赛第一轮便结束了。
晋级的五个团队,按照第一轮所获积分的多少,排列在比赛场馆中央的显示屏上。
第一名俄国39积分。男单第二,双人第一,冰舞第一,女单第一
第二名加拿大33积分。男单第四,双人第二,冰舞第三,女单第二
第三名美国29积分。男单第五,双人第三,冰舞第四,女单第三
第四名中国28积分。男单第三,双人第四,冰舞第二,女单第七
第四名日本28积分。男单第一,双人第六,冰舞第五,女单第四
季甜甜和唐逸一起围观了团体女单比赛,也看到了最后的排名。
虽然成功晋级团体第二轮,但是他们队与日本队并列第四,确实是个容易让人感到焦躁的处境。
“下一场于纱高喆就要上了,肯定能拉开和日本之间的差距。”徐驰望着显示屏,这样说话,“别多想,放松了比。”
季甜甜缓缓点了点头。
而此时目睹了第一轮团体赛的网民,也纷纷在微博上发出激动的声音。
“啊啊啊团体赛并列第四!”
“天啊好揪心!抓耳挠腮啊啊啊我想立刻看第二轮啊啊啊!”
“超过日本和美国啊!冲啊中国队!拿到奖牌啊!”
“好激烈啊!第二轮不失误求求了!”
“呜呜呜呜加油啊啊啊!”
紧接着,团体赛第二轮自由滑/自由舞比赛便开始了。积分规则与第一二轮一致。
参赛第二轮的队伍,基本都调换了配置,选用与第一轮不一样的选手参赛。
于纱高喆上场,在首先进行的双人滑自由滑节目中拿下第二,为团队拿下9分。
之后男单宁淮上场,拿下第四,获得7个积分。女单叶亦冬排名第五,拿下6个积分。
在最后一项团体比赛——冰舞自由舞比赛开始前,所有队伍的总分出现在显示屏上。
俄国第二轮28积分。双人第三,男单第一,女单第一。加上第一轮39积分,共67积分,暂列第一。
加拿大第二轮27积分。双人第一,男单第二,女单第三。加上第一轮33积分,共60积分,暂列第二。
美国第二轮22积分。双人第四,男单第五,女单第二。加上第一轮29积分,共51积分,暂列第三。
中国第二轮22积分。双人第二,男单第四,女单第五。加上第一轮28积分,共50积分,暂列第四。
日本第二轮21积分。双人第五,男单第三,女单第四。加上第一轮28积分,共49积分,暂列第五。
伴随着比赛的进行,微博上,讨论话题——“花滑团体赛”的热度近乎呈现爆炸式的增长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。
“啊啊啊怎么还是第四啊啊啊!”
“呜呜呜是没办法拿到奖牌了吗??”
“奖牌还是很有希望的!甜糖加油!加油!”
“呜呜呜甜甜唐逸!拜托了!”
“加油啊中国冰舞!最后能不能拿牌子就看你们了!”
“拜托了!”
很快,团体赛最后一项,冰舞自由舞比赛展开。
季甜甜和唐逸,在冰上演绎一套完美流畅的《暗香》。
他们自由舞技术分59.75,节目内容分58.46,得分118.21。一套接续步三级,一套四级,其他技术动作四级。他们使用了五周捻转,整套自由舞没有瑕疵。
大鹅一号自由舞技术分59.21,节目内容分58.68,得分117.89。以极小的分差输给季唐。
大鹅一号的技术定级和季唐一样,但或许是出于保留实力的考量,他们捻转没有做过去做到的五周,技术动作整体较为保守。在技术分上,比季唐少了一些,也就造成最后得分的落后。
当然,即便是冰舞落后于季唐,大鹅的团体总分还是遥遥领先。这不失为一种成功的团体策略。
最后一项花滑团体赛项目,冰舞自由舞结束了,五队晋级队伍的分数都有了变动。
俄国原先拿到67积分,加上冰舞第二获得的9积分,总共76积分
加拿大原先拿到60积分,加上冰舞第四获得的7积分,总共67积分
美国原先拿到51积分,加上冰舞第三获得的8积分,总共59积分
中国原先拿到50积分,加上冰舞第一获得的10积分,总共60积分
日本原先拿到49积分,加上冰舞第五获得的6积分,总共55积分
花滑团体比赛正式结束。最后的排名,按照总积分的多少显示在显示屏上。
第一名俄国76
第二名加拿大67
第三名中国60
第四名美国59
第五名日本55
中国的互联网,在这一天开始沸腾。
“花滑团体赛拿到铜牌”,“恭喜中国花样滑冰取得历史性的突破”,“中国收获第一块平昌冬奥奖牌”……类似的话题不断升上话题榜。
“啊啊啊甜糖牛叉!10积分助力队伍拿到铜牌!”
“花滑团体赛拿到铜牌啦!我们第一块冬奥奖牌!”
“花滑队好样的!开了个好头!”
“大家都太棒啦呜呜呜!”
“甜糖!甜糖!”
“好期待冰舞单项比赛啊!”
不断有网友加入讨论。
而在江陵花滑馆内,在一片欢呼声中,季甜甜和唐逸,还有其他参加团体赛的祖国花滑运动员围绕成圈,紧紧抱住彼此。除了唐逸,其他人都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季甜甜用力拥抱叶亦冬,宁淮,还有于纱和高喆。大家用力哭,用力笑,又兴奋又激动。
这一刻,他们仿佛回到了最初,一起参加世青赛的少年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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