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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你这是?”
江霸天皱眉,看着银衣老者递过来的一张青色毛皮,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小字。
“为师曾经说过,你十八岁若能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,便正式收你为徒!现在你已经二十岁了,倒也不算晚!”
杨峰站在一旁看着银衣老者的青色毛皮,心中泛过一丝疑问,那天在圣火峰之时,桃花真人给郭蕊的潇湘心法也是这般模样。
江霸天闻言,说道;“师父,我能够凭着自己的功法达到宗师境界,正所谓精益求精,我还是不要贪多罢!”
银衣老者哈哈大笑,说道;“你这小崽子不识好歹,殊不知这功法的厉害!你那什么狗屁功法只能够你达到宗师境界,便已是极限。”
“师父,宗师境界之后到底是什么?”江霸天不死心地问道,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。
银衣老者将青色毛皮塞到他手中,说道;“天儿,你可知道练武之人,一身内力源自何处?”
“丹田!”江霸天答道。
银衣老者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道;“丹田化湖,丹湖化河,丹河化海,丹海结晶化丹台,登上丹台筑圣身!”
杨峰与江霸天沉默不语,皆不知银衣老者在说什么,这时杨峰忽然说道;“前辈,宗师境界之后不是只有四个境界么,怎么你说出了五种蜕变?”
银衣老者不由“咦”了一声,诧异地看着杨峰,笑道:“你倒是说说看,宗师境界之后是什么?”
杨峰规规矩矩地回道;“习武之人,分武境和道境,武境即是三流到宗师,道境即是不可言、不可观、不可知、不可为。”
银衣老者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;“不错,没想到俗世中竟然有人知道!不过,应该不是他们告诉你的罢,毕竟当初的承诺还没有兑现,不能离开。”
杨峰心中一动,红着眼圈问道;“前辈,他们二人如今身体还好罢?那是什么承诺?”
银衣老者微微一叹,知道杨峰问的是谁,说道“好,也不好”,却不再回答杨峰的另一个问题了。
“没错,这每种变化对应一个境界,但是登上丹台筑圣身,却是千年无一,只有一人做到!”银衣老者老者脸上流露出向往之色,感叹道。
江霸天忙问那人是谁,银衣老者但笑不语,杨峰心中一动,想起了衣天豪提起的昆仑派第一代老祖,闻人星辰。
“天儿,为师一直没告诉你,我的名号和门派!”
“老夫闻人鸿,名号百吟真人,来自于昆仑派一宗二院十三观的闻人院,乃是第二十三代院长,境界不可知,已化丹海二十载!“
此语一出,江霸天“啊”了一声惊呼,杨峰暗自诧异,这时江霸天问道;“师父,你已经一百多岁啦?”
百吟真人闻言大笑,回道;“老夫五岁习武,二十岁宗师巅峰,二十二岁突破道境,成就不可言,五十岁不可观,九十岁不可知,如今已经一百一十岁!”
二人震撼不已,愣愣出神,杨峰成长于古墓中还好,可江霸天自幼漂泊江湖,知道人生七十古来稀!可是谁能想到闻人鸿已经一百一十岁,这要传出去恐怕无人相信。
忽然江霸天像是想起了什么,疑惑道;“师父,江湖上也有一个叫昆仑派的,不知和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
百吟真人长声叹息,摇摇头回道;“江湖上的昆仑派祖师,乃是出自我闻人院,和真正的昆仑派倒也算得上有些关系!不过,当年那人含冤离去,自立门户,我昆仑派自知亏欠于他,也没和他计较!”
说到这里,百吟真人望着头顶的明月,黯然闭上眼睛,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良久才继续说道;
“武道寂寞,一旦踏上就不会回头,老夫痴迷一生,虽是昆仑派一千多年最有希望踏入不可为境界的人,但是却也受不了深山古林,故此才游历繁华京都!”
杨峰心想,虽然闻人鸿比闻人星辰的天赋差了许多,但绝对是能让昆仑派的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人物。
百吟真人忽然注视着杨峰,说道;“本来也想给你送一份功法,不过九九归元功已是不俗,你好好修习吧!没想到他们二人能够以宗师境界创出了超前的功法,当真是奇闻。”
然后转头,和蔼地看着江霸天道;“为师也要回昆仑了,不然那群老家伙真得发狂了!记住,不管你三十岁之时达到什么境界,都要到昆仑山中峰找我。”
闻人鸿说完,拍拍江霸天的肩膀,随即飘然远去,留下发呆的二人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师父轻描淡写地压制了三绝神师!原来他踏出了宗师境界,二哥,你说那不可知境界到底有多厉害?”江霸天轻轻问道。
杨峰沉吟一阵,良久才说道;“三弟,那等境界还不是我们目前可以揣测的,武道一途,切忌好高骛远。”
江霸天闻言,浑身一震,回过心神,坚定地说道;“二哥言之有理,不过我相信我们兄弟三人一定会进入昆仑派!”
杨峰笑了两声,解释道;“三弟恐怕还不知道,大哥正是从昆仑派中走出来的,不然的话,我怎么会知道武境和道境之说?”
江霸天这才恍然大悟,苦笑道:“感情你们都知道,我一直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,便算得上一代奇才了,可是听师父那么一说,我瞬间变成了井底之蛙!”
杨峰哈哈一笑,乐道;“别说是你,就连当初我和浪风笑从大哥口中听到这些秘闻时,都忍不住脸红不已,感到自愧不如。”
江霸天沉吟道;“二哥,华山上的武林大会你可要前去?”
杨峰略微思忖,忽然想起了郭襄几日前的飞鸽传书,心中疑云大起,方才回道;“不了,我还是先去峨眉派吧!”
江霸天略微失望道;“看来二哥要错过许多好戏了!”
“哦,此话怎么说?”
“剑圣独孤傲天打算在华山建立华山派,可是开派的日子却和武林大会是同一天,所以到时候免不了一番波折。”江霸天解释道。
杨峰内心一动,蓦然想起了当初在江南发生的一切,当时在独孤府看见剑圣独孤傲天时,自己还和他说了几句。
“三弟,独孤傲天以剑成名,你可要小心!”杨峰嘱咐道。
江霸天弹了一下自己的刀,回道;“二哥,我不但要和剑圣比试,还要和刀狂过招!说不定,到时候我为了武林盟主之位,恐怕得与剑圣刀狂夺命枪,鬼步酒徒天星掌这六位成名高手一战!”
杨峰知道江霸天性格固执,也不再说什么,二人就在山丘上坐着,一直聊到天明,方才相互告别。